黑气再次贯穿紊牢的左肩。
紊牢不退反进,一拳砸在包裹黑烟的怨气上。
“我愿为我心仪之人献出一切,包括这条命!”
虔奄幻化出的鬼脸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。
“你是为了沈莹?”虔奄嘶哑地笑了起来,“那你大可放心,那是神眷,我不会害她。”
紊牢冷眼看着他。
“但你不会放过她,不是吗?”紊牢握紧剑柄,再次劈下。
虔奄没有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盘膝而坐的曹忌。
虔奄嘲弄出声,“你被这小畜生骗了,你以为他就可信?”
黑气化作一面盾牌,挡住紊牢的重剑。
“你到底是在为沈莹的意志战斗,还是在为曹忌的筹谋当牛做马?”
紊牢充耳不闻,剑势越发狂暴。
石板上,曹忌周身白光大盛。
猛地睁开眼,黑白分明的丹凤眼里,浮现出两道扭曲的金色符文。
“破!”
曹忌厉喝出声。
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体内震荡开来,穿透岩层,直冲地表。
曹方士留下的生机屏蔽阵法,破了。
“虚问”停下脚步,沈莹跟在他身后,指尖发麻。
“虚问”的脸皮开始诡异扭曲,皮下似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,骨骼发出细碎的爆裂声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张绝美的人皮从中间裂开,向两边翻卷脱落。血肉模糊下,露出一张苍白、妖异,布满青黑色血管的脸。
献王。
沈莹呼吸停滞,冷汗瞬间浸透里衣。
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献王,那密库里被砍了脑袋的又是谁?
密库内,曹忌死死盯着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。
那颗头颅滚在角落,玄色长袍下的脖腔处,突然冒出猩红的肉芽。
肉芽疯狂蠕动,像无数条蛆虫,互相纠缠、编织。短短几息,一截崭新的颈骨隐隐成型。
沈莹越过献王肩膀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婪骨。
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疯子。
“什么时候换的皮囊?”沈莹心底发寒,这种毫无破绽的痋术换皮,她闻所未闻。
密库里乱成一团,紊牢浑身是血,提着重剑喘粗气。
三方人马听到脚步声,动作齐齐停顿。
所有的目光聚焦在门口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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