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等极品材料毁在门外汉手里。
“好。”
做傀儡,从来不是简单的刻木雕。
“去拿工具。”竺皈蹲在巨木前,头都没抬,“我被你们俘虏时,身上的皮囊被那个疯子收走了。”
沈莹二话没说,转身走向主帐马车。
车厢内,献王手里拿着一卷古旧木简,聚精会神。
沈莹钻进车厢,轻车熟路地凑过去,极其自然地挽住献王的手臂。
“王上,能把竺皈的工具还给他吗?”沈莹仰着脸,声音软糯。
献王目光没从竹简上移开:“你不怕他做手脚?”
沈莹愣了一下,她确实没想过这层,万一竺皈在傀儡的核心枢纽做些小手脚。
沈莹反应极快,眼珠一转:“那王上可以和我一起去监工吗?”
献王终于放下竹简,偏过头,浅色的瞳孔看着她。
“你别太过分了,沈莹。”
沈莹却不怕,相处这么久,她早就摸清了这老怪物的脾气。
真动气时,献王连话都不会说,这种冷冰冰的警告,往往是单纯觉得她麻烦。
“王上~求你了。”沈莹晃了晃他的袖口,顺势拍马屁,“你在车上也是看竹简,去火堆旁坐着看吧,火边还暖和。你这般神机妙算,有你坐镇,竺皈就算有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在您眼皮底下弄鬼。”
献王抽出手臂。
“谁说本王无所事事。”献王理了理玄色长袍,“我要借这几日休整,开炉炼丹。”
沈莹撇了撇嘴。
心里忍不住腹诽:怪不得突然大发慈悲在这荒山野岭停下扎营。原来是要炼丹,顺水推舟给了她处理木料的时间,还装出一副纵容她的施恩模样。
以往献王开炉炼丹,短则一日,长则三日,期间绝不许人打扰。
“你去找虚问。”献王见她满脸算计落空的小表情,并未发火,淡淡道:“竺皈的皮囊在他那里。”
沈莹很识趣,目的达成,毫不留恋地掉头就下马车。
献王看着车帘落下,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。
沈莹一路小跑,直奔营地边缘。
虚问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擦拭短刀,听到脚步声,眼皮一掀,满脸写着不耐烦。
“又有什么事?”
“竺皈的工具。”沈莹直接伸出手,理直气壮。
虚问眉头狠狠一跳,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嫌恶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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