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几百名青壮年被驱赶到了空旷的祭祀场。
“把部落里所有的女人、老人和小孩,全都关进那座最大的吊脚楼里。”
木楼内哭喊声震天,挤得密不透风。
黑甲武士提着陶罐,将刺鼻的动物油脂泼洒在吊脚楼四周的木柱和干草上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黑甲武士,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,宛如两尊杀神,守在吊脚楼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旁。
火光映亮了虚问苍白俊美的脸。
他走到祭祀场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敢怒不敢言的青壮年夷人。
“听好。”虚问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如果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敢跑,或者敢动歪心思。”
他指了指那座浸透了油脂的吊脚楼。
“那里面的所有人,都会变成烤肉。我想,你们食人族,应该很熟悉这个味道。”
虚问嘴角带笑:“所以,有妻儿老小在里面的,管好你们身边的人。明天天一亮,我会亲自清点人数。少一个,烧一层。”
夷人们死死咬着牙,眼底全是惊恐与绝望,他们的软肋被捏在别人手里。
恐吓完毕,虚问转身,径直走到一间距离祭祀场最近的吊脚楼前。
这间屋子稍微宽敞些,看起来是首领或者巫祝的住处。
他推开门。
屋内陈设简陋,角落的木床上铺着发黑的兽皮。
虚问嫌恶地皱紧眉头,抽出腰间的短刀,用刀尖挑起那堆散发着腥臭味的兽皮,直接扔出了窗外。
随后解下身上那件绣着银纹的玄黑外袍,抖了抖,铺在木板床上。
做完这一切,虚问转过身,对站在门口的沈莹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在这睡。”虚问指了指木床。
沈莹愣了一下,看着床上的墨袍。“那你呢?”
“我就在门外守着。”虚问不耐烦地催促,“少废话,赶紧进去,明天还要进山,敢乱跑,腿给你打折。”
沈莹没反驳,乖乖脱掉鞋子,爬上木床。
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沈莹裹紧身上的白狐裘,躺在虚问的外袍上。
鼻息间隐隐传来一丝冷香,那是虚问身上的气味。
她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,门外传来虚问靠在木柱上清浅的呼吸声。
她十分肯定,虚问对自己的喜欢,也许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,可以抓住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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