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时还是翠绿色,转眼间就变成了恶心的棕褐色。
而虚问用来捏果子的食指和中指,更是严重到了泛起黑紫色。
“你别动!”
沈莹吓了一跳,连忙走上前想去查看。
“别过来!”虚问后退一步,眼神凌厉地瞪着她,将那只变黑的手藏到了身后。
沈莹被吼得顿住脚步。
她没有上前,转身快步走到拖车旁,从马背上取下装水的皮囊。
“伸手,冲一下。”沈莹拔掉塞子。
虚问沉着脸,把手伸了出来。
沈莹将清水倒在他的指尖上,水流冲刷过那层黑紫色的污迹,落在泥地上。
然而,毫无作用。
虚问甚至使劲搓洗了几下,除了把原本白皙的手背搓得发红,那层深扎在皮肤纹理中的黑紫色没有褪去分毫,就像是直接染透了血肉。
沈莹看着那黑漆漆的手指,心里有些发慌:“什么感觉?疼吗?”
虚问搓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皱着眉:“不疼……但很痒。”
痒?沈莹心里咯噔一下,往往带有剧毒的植物,接触皮肤后最开始的症状就是瘙痒溃烂,就像旁边的漆树一样。
“去抓个懂行的夷人过来!”沈莹转头冲着黑甲武士喊道。
武士动作极快,片刻后,提着那个部落的老巫祝扔在两人面前。
“你看他的手,这是什么果子?”沈莹指着虚问的手,语气急促。
老巫祝战战兢兢地抬头,瞥了一眼地上的青果,又看了看虚问黑紫色的手指,用土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他说什么?”虚问听不懂这偏僻部族的方言。
沈莹懂。
“他说这是……胡桃。”沈莹愣了一下。
“胡桃?”虚问皱眉。
沈莹看向老巫祝:“他的手怎么恢复?”
老巫祝摇了摇头,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句,眼神里透着畏惧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恢复不了?会断手?还是会死?”沈莹急了,转头看向虚问。
虚问要是因为给她摘个果子就断手,绝对会把她剥皮抽筋!
看着沈莹那副如临大敌、眼眶都快急红了的模样,虚问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莹怒目而视,觉得这人真是个疯子,手都要烂了还笑得出来。
虚问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你不也是古滇国的人吗?连胡桃都不认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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