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要帮忙,我与你同去。”
虚问嗤笑出声,骑马绕着曹忌走了三圈:“好啊,你还真是不怕死。跟着我,祈求你那死鬼师傅和列祖列宗保佑你吧。”
说完打马而去,曹忌和五名黑甲武士连忙跟上。
主营空地上,竺皈正一罐罐清点从夷人部落带回来的生漆。
他伸手探入其中一罐,指尖沾起一点深褐色的净生漆,拇指与食指捻了捻,感受粘稠度。
看着虚问等人远去,竺皈停下手里的动作,环顾四周。
负责盯梢的虚问走了,曹忌也跟着走了,黑甲武士们散在营地外围警戒,主帐那边静悄悄的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没人盯着我,不怕我跑了吗?”
他站起身,掸了掸长袍下摆。视线越过栅栏,望向深山的方向。
就在此时。
主帐内窜出一道黑气,那黑气像是活物,贴着地面急速游动,避开所有障碍,径直缠上竺皈的脚踝,顺着经络一路攀爬,直接停他的手腕。
刺痛袭来,竺皈脸色煞白,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。
一个扭曲诡异的黑色痋术印记,烫开他的皮肤,刻入骨血之中,像一只睁开的血色虫眼。
竺皈踉跄后退两步,靠在木柱上喘息。
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道散发着恶臭与死气的印记,化作无奈的叹息。
“好吧,还是有人看着的。”
他认命地蹲下身,继续拨弄散发着腥臭的漆罐。
侧帐内,沈莹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再睁眼时,帐外已是日影西斜。
她掀开侧帐走出来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一名留守的黑甲武士端着温水上前。
沈莹洗了把脸,左右环顾:“他们还没回来?”
黑甲武士愣住了,眼中疑惑。
沈莹擦干手:“虚问和曹忌呢?不是去抓鱼了吗?”
武士听懂了,答道:“回禀王妃,虚大人去叶榆泽抓鱼了。”
“去哪?”沈莹拔高了音量。
“虚大人去叶榆泽抓鱼了。”武士老实重复。
沈莹转头走向空地,一把扯住正在削木头的竺皈:“师傅,要制作四个八尺二寸那么大的阴沉木傀儡,到底需要多少鱼鳔胶?”
竺皈停下刀,认真想了想:“如果要熬制重胶,保证傀儡各处关节的高强度连接稳定。一个八尺二寸的重木傀儡,需要消耗干鱼鳔六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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