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点修行底子都没有。
骨笔走过的地方,周边的灵气却争先恐后挤进槽口。
沈莹用竹片挑起朱泥,压入凹槽中,刮平表面。
红色的咒文嵌在乌黑的木质上。
围绕着那颗丹砂结晶,骨笔快速划动。
“灵栖此府,静守中堂。血路虽寂,魂脉恒昌。”
朱泥填满,心口的结晶仿佛有了血管,向外延伸。
眉心开窍咒纹,笔尖落在辅晶四周。
“玄窍初开,灵目昭哉。感通声息,明辨去来。”
咒文入木三分,只要不被暴力劈碎,这咒痕永远不退。
后续生漆覆盖后,将彻底隐而不散。
“封背。”竺皈检查无误,沉声说道。
虚问抬起厚重的阴沉木背板,对准卡槽,用力拍下。
“砰”的一声,背板闭合。
四枚硬木楔子被沈莹用铁锤砸入预留的锁孔。。
最后的缝隙,她用剩下的丹砂混着生漆,填平抹匀。
内外密闭,魂躯一体。
沈莹退后两步,看着面前这具高达八尺二寸(近一米九)的无面木偶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竺皈擦了擦手上的朱泥,“最耗时,也最要命的一步。”
生漆封身。
野生漆有毒,沾肤起疱,入眼致盲。
沈莹用麻布将口鼻缠死,双手裹上厚厚的牛皮护具。
竺皈站在一旁,看着她搬出从夷人部落搜刮来的生漆罐。
“初漆。”竺皈指挥,“薄刷封底,固木稳性。”
沈莹拿起马尾毛制成的硬毛刷,蘸取黑褐色的生漆。
刷毛扫过阴沉木表面,刺鼻的气味弥漫开。
她刷得很薄,确保生漆渗入木材表层的纤维中。
刷完一遍,推入地洞阴干。
第一遍漆干透,沈莹用细砂石仔细打磨全身,去除所有颗粒和毛刺。
接着是二至五遍的叠漆。
层层上漆,层层阴干,层层打磨。
连续十天。
这期间,大军一直驻扎未动。
虚问嫌弃味道太冲,捂着鼻子再没来过。
蜀漆多层覆体。
这种古老的防腐技艺,将彻底隔绝潮湿地气,锁住木胎腔内的丹砂魂气。
护木防裂,防虫防朽。
第十天傍晚,最后一遍大漆阴干打磨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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