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看着他那副随时要咽气的惨样,眼神中流露出“恰到好处”的心疼。
“下午的路更难走,你这身板撑不住的。”沈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也选一具傀儡,让它背着你走。”
曹忌愣住了。
丹凤眼里涌上一层水汽。
“姐姐……”曹忌的声音哽咽了,他反手一把抓住沈莹的手腕。
“姐姐连这个都替我考虑到了。”
沈莹面不改色,反握住他的手,安抚地捏了捏。
“那是当然,你可是我的智囊,累坏了谁帮我出谋划策?”沈莹脸不红心不跳地喂着迷魂汤。
旁边,虚问冷眼看着这一幕,
沈莹闭上眼,神识放出,两道微弱的指令分别打入两具战傀的心口。
两具身披破烂鹿皮的黑漆战傀,在竺皈和曹忌面前,缓缓单膝跪地。
竺皈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,他对自己的手艺有绝对的信心,哪怕这只是个死物。
曹忌则趴伏在傀儡背上,双手搂住那粗壮的木制脖颈。
“起。”沈莹下达指令。
战傀站起,没有任何缓冲。
曹忌猝不及防,差点被甩飞出去,好在傀儡的本能触发,双手反向扣住了曹忌的大腿,将他固定在背上。
“走了。”献王睁开眼,目光扫过骑在木头上的两人,转身踏入风雪。
队伍再次启程。
沈莹照旧扑上献王的背,熟练地挂好。
下午的路,是在一面几乎垂直的冰壁上横切。
沈莹趴在献王背上,探出头,担忧的盯着后方。
战傀的重量直接踩碎了冰面,稳稳地立在岩石上。
虽然动作机械、颠簸剧烈,但在遇到滑坡和深坑时,它们竟能本能地调整重心,
甚至用手抵住石壁,强行稳住身形。
几次险象环生,竺皈面色如常,曹忌却吓得脸色惨白。
但,没出现什么大问题,性能测试通过。
黑甲军恐怖的体能优势在邛笮群山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一天一夜,队伍强行翻越了这座海拔两千多米的荒山未开发区。
下山的路陡峭凶险,但随着海拔降低,刺骨的寒风逐渐被湿润的水汽取代。
前方的峡谷中,传来水流声。
一条水面宽阔、江水湍急的大河横在群山之间。
“扎营。”献王下达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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