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了，林凡跪下给本少主磕头吧。”
李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对无始圣主微微颔首：“圣主，劳烦您做个见证。”
无始圣主已经从刚才的狂喜中缓过劲来，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向林凡，叹道：“林凡，赌约是你自己提的，愿赌服输，天道昭昭，不可背约。”
林凡身子一颤，目眦欲裂。
他堂堂荒古圣体，身怀仙帝残魂，将来注定要君临仙域的人物，怎么能当众向李锋跪下磕头？
若真跪了，他这辈子都将活在李锋的阴影之下，道心将彻底崩塌，再难寸进！
“不……我不跪！我宁可死，也绝不向你这等靠家族荫庇的纨绔下跪！”
林凡嘶声怒吼，荒古圣体仅存的气血疯狂涌起，浑身赤金光芒暴涨，竟是要当场自爆。
“冷静！林凡！你若自爆，一切都完了！”女帝残魂的声音，在他识海中提醒。
“我不甘心！我林凡一路走来，何曾受过如此屈辱，前辈，求您出手，杀了李锋！只要他死了，什么赌约都不算数！”
女帝语气严厉起来：“不可！”
“李锋身边那位准仙帝就在百丈之内，我若现身攻击，对方反手便能引动帝兵将你我打得魂飞魄散！你现在立刻收敛气血，我带你走，否则就来不及了！”
林凡牙关咬得咯咯作响，鲜血从嘴角不断淌出。
他好恨啊，恨得心肺都在燃烧。
可此刻，已经走投无路，无法与李锋抗衡。
“李锋，你最好祈祷，你李家永远护着你，否则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把今日之辱百倍偿还！”
林凡泣血诅咒，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怨毒。
李锋却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神色忽然冷下来：“怎么？想反悔？本少主的赌约，可不是你想赖就能赖的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无始钟的虚影在掌心浮现，一缕缕混沌气垂落，将整片空间镇压。
“跪下，或者，死！”
五个字，干净利落。
林凡感到灵魂都在战栗，面对仙帝兵的威压，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李锋！你！！”
“砰！”
林凡终究抵挡不住仙帝兵的镇压，即便女帝残魂帮忙，他也不得不双膝重重砸在地上，激起一片尘埃。
他终究是跪了！
这一跪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裂开来。
接着便是三个响头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