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沉默。
李锋看在眼里，也不催她，只陪着她慢慢走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柳如烟才轻声道：“李锋哥哥，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李锋偏头看她：“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柳如烟咬了咬下唇，低声道：“妹妹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，我居然只觉得难过，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，若不是你在，今日柳家怕是要彻底完了。”
她的声音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李锋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伸手将她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她今日闹成这样，乃是自己不动手，不怪你。”
李锋的语气温柔安慰：“你是羽化仙体，是未来要站在我身边的女人，路还很长，不要为这些琐碎事乱了道心。”
她轻轻点头，露出一个浅浅的安心笑容。
“嗯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他心念一动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“系统，将柳如霜的心声，以弹幕形式公之于众。”
“选定范围：柳家上下及今日未走宾客。”
“内容筛选：将柳如霜对姐姐的嫉妒，对李锋的算计，对未来魔道圣主的向往等负面心声，全部公开。”
“持续时长：十二个时辰。”
系统立刻给出回应。
“指令确认，弹幕剧透已启动，目标：柳如霜。”
“弹幕公开范围：柳家族地全域。”
“持续时间：十二个时辰。”
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很快，柳家所有族人，都会看到柳如霜的真面目。
只要破坏掉她的图谋，就能让她气运归零，一蹶不振。
另一边，柳如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。
她一路跌跌撞撞，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小姐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
“滚！给我滚出去！”
柳如霜抓起桌上的茶壶，就砸过去，侍女吓得连滚带爬退出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柳如霜浑身一软，瘫倒在地。
她喃喃自语，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凭什么你们都瞧不起我，我不过是比姐姐晚出生几年，为什么从小到大，好东西都是她的？”
“她出生就是羽化仙体，我却是普通灵根，她长得好看，我却不及十分之一，她许配给李家少主，我就只能嫁给一个破圣子……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