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闪过一个画面:地宫壁画上,玄武真灵仰天咆哮,脖颈处,有一小片鳞甲与全身颜色不同,呈淡金色,和此刻掌心这片一般无二。
“那蛇,和玄武真灵有关……”
他来不及细想,洞内深处再次传来蛇身碾过岩石的声音。这次更快,更急,像被彻底激怒了。
林凡攥紧鳞片,抱着来福,头也不回地往出口冲。
这一次,他没再回头。
出了山壁,他一路狂奔回大通铺,把自己摔在草席上。月光从窗子照进来,落在掌心那枚淡金鳞片上,上面的纹路像活了过来,微微流转着光。
来福凑过来,用小鼻子嗅了嗅鳞片,又抬头看林凡,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得意。
林凡笑了,笑得又后怕又欢喜。
“算你捡了条命,小东西。”他揉了揉来福的脑袋,“不过,下次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来福“吱”了一声,钻进他怀里,只露出半截尾巴。
林凡握紧那枚鳞片,目光渐渐沉凝。
“玄武的逆鳞……和那井底的黑石,是一套的。玄祖说那阴灵只是残念,那这蛇又是什么?守护兽,还是被污染的后裔?”
他闭上眼,将鳞片贴在眉心。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入识海,像一块被烧红的铁,烫得他差点叫出来。但就在剧痛之中,他“看”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。
山壁深处,那巨蛇盘成一团,头朝下方。而在它身下,有一道极窄极深的裂缝。裂缝中,隐隐有金色的光透出来。
“果然有东西。”
林凡睁开眼,眼底映着月光,亮得惊人。
“这条蛇,守着的就是那东西。”
第二天清晨,林凡是被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吵醒的。
他一个激灵从草席上翻起来,条件反射地把来福和鳞片藏进贴身内袋,然后随手抓了把泥抹在脸上,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大通铺。
院子里,周麻子正提着铜锣发疯似的乱敲,那张麻脸涨成了猪肝色。杂役们衣衫不整地挤成一团,有的连鞋都没穿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从今日起,灵药园所有杂役,未经允许,不得靠近西山!违者杖责五十,逐出宗门!”
林凡的心一沉。
西山。
那个山壁裂缝的入口,就在西山。
周麻子还在声嘶力竭地宣布着什么“执法堂新令”“吴管事被软禁”“上面派了人来接管药园”之类的话。可林凡一句都听不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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