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接近自己梦寐以求的永生时……
寂寥、迷茫、惆怅的心绪却控制不住地涌起，将她逐渐吞没。
如今的树人，似乎也是和当时的她类似。
“树人，你已经走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点，与你脚下的世界产生了割裂，只要你愿意，你完全可以超脱人类的存在，所以如今的你，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对吗？”
大蛇丸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树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是的。”
果然，大蛇丸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够理解他想法的存在了。
两人同是科学体系的代表，有共同的理想和追求，是走在同样道路上的协同者。
如果现在身旁是宇智波智美的话，一定会倚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轻声说着：树人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一定会陪伴着你。
两者并没有优劣之分。
只是说现在的他，更希望得到大蛇丸深邃的见解。
“树人，在我看来，你如今的迷茫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。”
大蛇丸走到树人身旁，金色的竖瞳带着一丝怅然，同样眺望着下方繁荣的木叶。
“你掌控了规则的力量，你开始思考自己的存在，思考自己的意义，可是树人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很多人正是因为你而存在。”
“木叶，乃至整个忍界的人类，都是因为你才拥有了如今的生活，从忍界中随意选出几名孩童，都知道是木叶的那位白眼暴君一手缔造了和平的盛世……”
大蛇丸转过头，眸子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，注视着树人。
“树人，你对他们而言，早已就是神明。”
树人的双眼在微微发颤，他从大蛇丸的眼睛中，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高楼叠起，仿佛看到了那繁华中，无数道身影向他投来虔诚的目光。
接着，他自嘲似的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即使是拥有了规则之力的我，也无法摆脱人类的情感，这说不定就已经是答案了。”
两人在不言中，共同注视着火影岩下的木叶。
直到某刻，树人的眼神变了。
似乎又变回了那个让无数敌人望而生畏的暴君。
“大蛇丸，是时候了！”
“树人……”
大蛇丸微微一愣，露出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难道你是要……”
“嗯。”
树人点了点头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