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李长山连忙拉住儿子，赔笑道：“犬子不懂事，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李破天则表现出一副“惊喜来得太突然”的模样，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，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多谢大人！多谢大人再造之恩！我李破天这条命，从今往后就是仙玄宗的了！”
声音颤抖，眼眶泛红，连磕三个响头。
青袍执事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起来吧。给你一日时间收拾，明日随我出发。”
说完，他便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去，看都懒得看其他村民一眼。
等他走远后，人群炸了锅。
“李破天要去仙玄宗了！我的天！”
“他那天被李虎揍了一顿，该不会被打通了灵根吧？”
“早知道我也去被揍一顿了……”
李虎站在原地，双拳紧握，眼中几乎喷出火来。他恶狠狠地瞪着李破天：“你别得意！杂役弟子而已，进去也是给人端洗脚水的命！”
李破天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道：“那也总比在村里养猪强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不少人没忍住，“噗”地笑了出来。
李虎的猪死了，现在全世界都知道。
“你！”李虎冲上来就要动手。
李破天慌忙往后躲，一边躲一边喊：“大人救我！李虎要杀我！”
那声“大人救我”喊得撕心裂肺，传出去老远。果然，还没走远的青袍执事脚步一顿，回头淡淡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，李虎的拳头停在半空，再不敢落下。
李长山赶紧把儿子拽回来，满脸赔笑地朝执事的方向鞠了一躬。
李破天趁乱溜走了。
晚上，破庙里。
李破天躺在草堆上，嘴里叼着一根草，望着屋顶漏下来的月光。
“明天就要去仙玄宗了。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。”
“杂役弟子，身份最低，活儿最累。但也是最好的掩护。一个‘弱鸡’杂役，没人会在意。”
“到了那里，先把内门那群肥羊摸清楚。丹堂、器阁、藏书楼……都是薅羊毛的好地方。”
“还有苏嫣儿。”
他脑海中浮现出大纲中那个“刀子嘴豆腐心”的名字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
“那个师姐，现在应该也在杂役峰被罚着吧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