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，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。”
胡华皓苦笑一声，“何必兜圈子呢？”
“伯父也猜到了。”
“我也就直说吧。”
周临渊也很干脆，直接点破：“我怀疑缘天阁中有人暗通魔教，帮助魔教消化资源，提供修炼所需的药材、功法。”
“殿下，你所说的，或许有可能。”胡华皓神情也认真了起来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，缘天阁的生意，遍及天玄的大街小巷，每个城镇都有分阁，魔教徒隐于市井，又精通易容变化之术，他们若是想要通过缘天阁倾销货物，恐怕也阻止不了吧？”
“呵呵。”
周临渊轻笑一声，“伯父，这就是借口了。”
“确实，如果按照你所说的，的确很难解决，可您别忘记了，血翼魔教这么庞大的组织和势力，真的能每个人都精通易容术、无迹可寻吗？”
“不过是托词罢了。”
“只是这个托词，大多数人愿意相信，对吧，曹督主？”
“奴婢有罪。”曹琮一惊，连忙行礼。
周临渊继续开口：“按照魔教的内部构造，浮游属于随时可以舍弃掉的棋子，他们会花大价钱教他们易容，或是制作人皮面具吗？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投入是讲究产出比的，也就是投入和回报要成正比，小投入，大回报，才是势力发展之道。”
“浮游不可能，饿鬼也不太可能，唯有厉鬼之上，才有这个条件学习，而鬼将更多时候是门派、家族中的中流砥柱，唯有这种人，才是魔教最看中的。”
“所以，一些有问题的交易，缘天阁不知道，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听着周临渊的分析，曹琮暗暗点头，心想：这个太子爷可真不简单啊！在上位前，明明一直很普通，可没想到如此有心机和城府，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……
可缘天阁在天玄的地位特殊，哪怕知道，很多时候，朝廷上下对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殿下，有问题的交易，可不止魔教的生意啊！”胡华皓幽幽一叹，话锋一转，“殿下可知缘天阁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周临渊回答：“自然是陛下。”
“殿下你知道？”胡华皓有些惊讶。
“猜到的。”
周临渊坦言道：“其实这很好猜，缘天阁赚钱，天下皆知，朝廷岂会不知？”
“可除了税收之外，缘天阁在明面上，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