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的天骄藩王,如今竟这般寒酸落魄?”
“孤身一人、无兵无卒、无仪仗无随从,哪里像个王爷,比寻常富商都不如。”
“听闻是获罪被贬、流放西境,看似就藩镇守,实则是被圣上弃置边陲、自生自灭。”
“可惜了昔日天纵奇才,一朝落难,满盘皆输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随风入耳,充斥着惋惜、轻视、好奇、悲悯,混杂不一。
张文远、秦武二人听在耳中,视若无睹、毫无反应,任由流言扩散、轻视蔓延。
他们巴不得全城百姓皆轻视这位靖王,彻底磨灭其藩王威严,让他在镇西府孤立无援、寸步难行。
车厢之内,周临渊听闻所有议论,依旧神色淡然、心境无波。
马车一路直行,穿过繁华主街,行至城池腹地一处清幽院落前,缓缓停稳。
一座规制规整、清幽雅致的王府静静坐落于此,占地广阔、庭院幽深、楼阁整齐,是朝廷提前修葺备好的靖王府。
不算奢华富丽,却也规整大气,符合藩王规制,只是常年空置、少有人打理,透着几分冷清寂寥。
“王爷,靖王府已然备好,请王爷入府歇息。”张文远止步门前,躬身淡声道。
周临渊缓缓推开车门,迈步下车。
一身素色布衣,身形挺拔、气质温润,立于王府门前,无半分局促窘迫,反倒有种渊渟岳峙的从容气度。
他抬眸扫过规整的王府院落,又看向身前一众淡漠疏离的文武官员,轻声开口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劳烦诸位相送。”
“本王一路西行,路途劳顿,今日暂且入府休整。”
“三日之后,王府议事堂,召集西境所有文武官员、边关将领,齐聚议事,共商边陲防务、民生治乱、部族安定诸事。”
话音落下,张文远、秦武二人神色皆是微微一变。
没想到这位看似落魄安分的废藩,落地第一日,便要召开全域军政议事,插手西境政务军务。
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隐晦的冷笑与轻视。
空有藩王虚名,无实权、无势力、无底蕴,也敢妄议军政、召集百官?
当真不知天高地厚。
张文远微微拱手,语气依旧疏离敷衍:“下官知晓,届时自会传令各州县、各军营,如期赴会。”
话语应允,心底早已打定主意,届时全员推诿、无人赴会,让这位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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