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出不穷,归根结底,皆是不屑赴会、不愿听命、刻意冷置。
全城官场,无人给这位藩王半分颜面。
王府外围,无数巡卒、暗卫隐匿窥探,静静看着这场荒唐冷清的议事大典,眼底皆藏嘲讽与漠然。
堂堂当朝藩王,奉旨镇守边陲,召集全域军政议事,竟落得个无人问津、全员冷场的窘迫下场。
若是寻常权贵,此刻早已颜面尽失、恼羞成怒、心态崩盘。
可议事堂主位之上,周临渊端坐如故,神色淡然、无喜无悲,眼底没有半分恼怒、半分窘迫,唯有一片澄澈通透。
他静静坐于主位,孤身一人,面对满堂空座、满目冷清,气度从容、渊渟岳峙。
“全员缺席,倒是整齐划一。”
周临渊轻声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他早已预料到这般结局,自然不会有半分意外。
张文远、秦武带头推诿,百官顺势跟风,全员抱团抗命,刻意折辱他的藩王威严,以此讨好景帝、稳固自身权位。
这群朝堂官僚,深谙官场规则、精通趋炎附势,最擅长审时度势、依附强权、欺凌弱势。
今日他们恃皇权之势、抱团自重,肆意冷辱藩王、漠视边陲要务。
他日,他执掌西境、手握大势,这群人,必将第一个跪地俯首、追悔莫及。
时间缓缓流逝,日头渐高,满堂依旧空寂。
直至午时三刻,早已过了议事时辰,依旧无一人踏足靖王府议事堂。
外围监视的暗卫,已然将这场全员缺席的闹剧,火速传信回京。
京城养心殿,收到密报的周承业,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很好。”
“百官齐心、全域制衡,看来西境军心民心,尽数在朕手中。”
“周临渊,你纵有万般城府、些许底牌,终究是独木难支、无力回天。”
“这场西境棋局,从始至终,执棋者,唯有朕一人。”
帝王心境彻底舒展,数日以来的忌惮与不安,消散大半。
在他看来,这场全员缺席的冷场,彻底击碎了周临渊的崛起契机,磨灭了其藩王威望,让其彻底沦为西境笑柄,再无凝聚势力、立足边陲的可能。
西境困局,已然锁死,尘埃落定。
……
靖王府议事堂。
周临渊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满堂空座,神色平静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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