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香耸了耸肩,就把肉往嘴里送:“要实在搞不定,咱们就走呗,我奶奶说了,能帮就帮,帮不了就算了。她说北域的情况很复杂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。门被推开,一股寒气裹着雪沫扑进来,门口站着的人裹着厚皮袄,帽子歪着,眉毛睫毛上结满冰碴子,呵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,正是苏远。
“苏远哥?”苏小野一下子跳起来,“你不是在霜脊城吗?”
苏远没答话,几步走到桌前,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,往桌上一放。他的手冻得发僵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:“岑鹤年,岑教授,托人送到我手上的。我连夜赶过来的。”
信封上的火漆印得歪歪扭扭,像是赶工盖上去的。沈夜拆开信,扫了一遍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他看完,把信纸递给苏小棠,动作很轻,像递一张烫手的纸。
苏小棠接过信。信不长,字迹端正而拘谨,看得出写字的人落笔时斟酌了很久:
“苏远贤侄台鉴:
令叔之事,非府上所知。当年令叔远赴北域,实为受邀参与一项未见天日的研究,殁于其中,愚亦难辞其咎。多年来缄口如瓶,只望此事随雪掩埋。
然近日有旧人重提旧事,恐祸及令叔后人。见信万望谨慎,北域水深,勿轻信于人。余事不便落纸,盼能面陈。
岑鹤年顿首”
苏小棠把信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信纸在她指间微微发皱。
她有些恍惚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沈夜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扫了一眼信笺的内容。
蹙眉。
苏小棠的父亲?
沈夜的记忆里压根没有。
“小棠,这……”
苏小棠深吸一口气,把信放到了桌面上,蹙眉,倒也没见情绪有多激动:“这个男人,我只听我妈讲过。”
“她说他喜欢到处走,到处跑,去冒险。”
“我妈临死前都盼着见他一面。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一下,站起身:“我得去看看。”
沈夜想了想:“也行,今天晚了,明天,你跟着苏远回去。事情总归要弄清楚的。我和香香和小野先留在这边。搞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“给你一张卡,到了地方,通过炉石酒馆联系。报平安。”
“店长,你不是要走了吗?”苏小棠愣了一下,没接卡。
“嗨,来都来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沈夜摆了摆手,把东西塞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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