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会长说,在他小时候,老会长就是这般模样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这般模样。”
“什么?那不是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克提罗已经进了大堂,四下看了看,在堂中那把太师椅上坐下,拍了拍扶手:“老葛,这北域的茶,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泡一壶来。跑了一路,渴了。”
葛仲文示意执事去沏茶,自己在下首站定。
“会长,您这次来是?”
“嗨,来见见人。”
“见谁?”
“等人来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克提罗意味深长。
————
永冻学院。
沈夜缩在沙发里,嘬着奶茶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,似乎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。”
“哎?为什么?你不说要调查清楚吗?”花香香好奇。
“本质上,慕容家有问题,学院这边也知道。慕容家掌控着整个北域的经济命脉。所以,没有人想去动慕容家,除非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“但现在,慕容家压根没有进一步行动。”
“这个袭击小棠的家伙,八成也不是慕容家的。”
“只要慕容家不动,咱们啥都做不了。”
“说到底,咱们也不过这么几个人罢了。那个袭击小棠的家伙,估摸着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夜忽然间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,看向了东南方向。
“估摸着什么?”
“估摸着咱们得回一趟霜脊城了。”
“啊?”
————
霜脊城,制卡师公会门前。
沈夜站定,抬头看了看那方匾额。
自己在永冻学院时的那种感觉,到了这里,便浓烈得不像话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是雪姨站在自己的心象世界门口砸门。扰人心神。
葛仲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见了他,没有寒暄,只侧身引路:“总会长在里头,等你许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夜应了一声。
葛仲文挑了挑眉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在这一刻,葛仲文沉默了。
超凡这种事情,其实,在现实世界,是有体现的。
体现就体现在制卡师的身上。
当制卡师的心象世界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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