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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们的声音不小但也不大,堂内也听得到,崔洺仍然面无表情的听着堂役数着数。
很快,二十大板打完了,崔洺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尊口。
“关泽,你可知错?”
关泽此刻浑身疼得快要发疯,现在他根本不敢再说什么,只得将心中的滔天恨意压下去。
日后,日后定要将今日之耻千倍百倍的还回来!
“……关…泽…知…错……”
“启禀大人,门外有自称关泽父亲的人求见。”随着关泽的话音落下的同时,一衙役进来禀告道。
闻言,赵旬眉头微动。
崔洺沉思一瞬道“让人进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很快,关禺山进来了,面上急匆匆的,像是跑着来的一样,看着风尘仆仆,他一进来,入目便看到了堂中央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,不由得瞳孔骤缩,下一瞬,他“噗通”一声就朝着上首的崔洺磕头认错。
“县令大人,都是草民教子无方,这逆子犯下如此大错!大人!要打要罚任由大人处置!但他的所作所为绝不是关家示意的,大人,还请您明察!这样,这逆子到底犯下大错,草民愿意尽可能的补偿受害者!大人你看可以吗?”
关禺山一副大义灭亲,生怕自己连累了关家的模样,深深刺痛了关泽的双眼。
那双原本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眼睛顷刻间灰败下去。
堂内众人以及围观百姓听到这话不由一阵唏嘘。
不问缘由,不问对错,一来便直接给自己儿子定下罪名,不仅不管被打板子的儿子,还一副关泽和关家没有丝毫关系的模样,怪不得关泽能被养成这个模样呢!
这个爹就不称职。
崔洺给了师爷一个眼神,师爷立刻会意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关禺山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赵旬看这一幕幕,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很快,他便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关禺山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精致无比的孩子,心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不就是一个病秧子,说得好听些,是崔洺的义子,难听些就是一个崔洺二婚女人带着的拖油瓶,一个拖油瓶而已,竟敢让关家这么多年的脸面都丢尽了,好好好,等着有机会,崔洺厌恶了他们母子,看他不给他些颜色瞧瞧!
这人以前根本不够资格站在自己面前,如今自己却要给这么一个小病秧子伏低做小,关禺山杀人的心都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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