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碏立于帝丘府邸高台,望举国清平山河、看万民安居烟火、观朝堂清正礼乐、思家门百世清规,心中无矜功之念、无得失之叹、无悲戚之怀,唯有礼法长存、社稷永安、万民无乱、后世归正的赤诚慰藉。
礼筑邦国千秋基业,义立家门万世准绳,一代纯臣,家国双正、德礼双馨、功垂青史、名照春秋。
第六节:孤忠烈烈光青史,大节巍巍照春秋
周桓王二年冬,卫国大治。礼乐修于朝堂,德化流于四野,宗祀清肃,公族守矩,官吏奉法,黎庶安居。自州吁弑逆之乱平定以来,历时两载,石碏以铁血定乱、以礼法安邦、以清白治家、以公义垂世,将残破倾覆之卫国,复为礼乐井然、君臣有序、朝野清平之姬姓宗邦。乱世戾气尽消,太平气象日盛,中原诸侯皆侧目重卫,天下士人皆仰石公之风。
时石碏年已耄耋,历仕卫庄公、卫桓公、州吁伪朝、卫宣公四君,身经储闱之乱、弑君之祸、篡逆之劫、邦国之危,半生周旋权乱之局,半生深耕礼乐之治。筋骨久经风霜,心神屡经忧患,高龄之后,气脉渐衰,然立身朝堂、理政抚民、修礼垂教、持家守节,依旧目光澄澈、心志坚定、言行端严、寸法不弛。其貌清癯古峻,须发皓白如雪,身着素色朝服,不缀金玉、不饰华彩,立身阶陛之间,凛然有松柏之姿、山河之度。凡朝堂议事、宗庙行礼、乡野巡教,百官见之无不敛容肃立、屏息敬畏,非畏其权,敬其德、服其义、仰其千秋大节也。
卫宣公素敬元老旧臣,念其四朝奔走、再造社稷、舍亲报国、立德立礼,每临朝必虚己以听、礼敬有加,凡石碏所奏教化之策、礼法之规、安民之令、宗室之禁,无有不允、无有不行。尝于散朝之后,独留偏殿,躬身问政,询以长治久安之道。
宣公曰:“老太公四朝柱石,再造卫邦,定千载之乱源,立万世之礼法。今朝野清宁、四海安堵、百姓乐业、宗社稳固,皆公之力也。公年高岁迈,久劳国事,朕心不忍,欲令公居府颐养、少理庶务,但凡军国大政、礼法大典,入朝一言即可,其余细务,付之百官,何如?”
石碏垂笏对答,声气沉稳、言辞坦荡、无半分矜功、无半分懈怠:
“君上体恤老臣,臣感念于心。然社稷无一日可弛治道,礼法无一日可废修持,人心无一日可离教化。老臣身虽老,守礼之心未老;年虽迈,报国之志未衰。
臣之所以敢暮年不辞辛劳、不肯自逸者,非贪权位、非慕功名、非恋禄养,实痛春秋礼乐渐崩、诸侯私欲渐炽、臣下僭越渐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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