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气笑了，但她却没有真的恼。
看着眼前这个睁着一双无辜眼睛，就差把“还有吗”、“再给点儿”等等几句话写在脑门上的晚辈，心底非但没有半分厌恶，反倒生出一丝久违的欣赏。
这世道，修行是要付代价的。
因此超凡界里随便拎出来一个求法者，都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怪癖。
修为越高，缺陷越多，也就越疯癫越不像是人。
可眼前这厮呢？
无耻归无耻，却又颇为洒脱肆意。
在这几乎都是病人和疯子的超凡界里，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正常人，很是稀罕了。
不管是异学会，还是镇魔司，都当好生培养之。
念及此处，常娥心底又想起了另一事。
来之前她调阅过此子的卷宗，成名之前几乎没有任何记录，简直像是从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。
这很不对劲！
可他偏偏在【人书】之上，是有着正经名录的。
人书通灵，乃是异学会的无上至宝，完全做不得半分假，既在其上，便确凿无疑是他们异学会自己人。
那么，来历只剩两种可能：
第一就是他得了天大造化，被人书直接选中，又或是被文曲星君相中，亲自招募而来。
至于第二嘛？
大概是此子顶替了某一位文曲星主候选人，接了人家的真灵传承。
肯替一个死人，背负这等因果的，也必定是个重诺守信，心怀天下的良善之人。
“不论是哪种，都说明他缺少一位指引他修行的老师。”
“不若，就由我来担任？”
“嗯？”
当这些颇为意淫的念头一腾起，常娥立刻来了兴致，越想越觉得大妙。
文曲星主的候选者，如今有数十位之多，一个个都是天骄求法者，且背后都有着师承，有靠山，有护道人。
唯独眼前的这厮，是个没主的。
若是叫她这个太阴一脉的女官，亲手调教出一位【文曲星主】来？
她常娥往后在异学会里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？
嘿嘿。
若是让异学会的同僚们知晓，这位素以端庄严肃著称的太阴女官，心底竟也会发出“嘿嘿”二字，只怕要惊掉一地的下巴。
而当她确认想法之后，打量李长生的目光，顿时变得非常灼热。
更是在下一刻，完全进入了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