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,师兄素来淡然,此刻瞧着,竟……格外欢喜!
他也高兴,忙将古琴放下,暗道:
还好有来客解围,看来抚琴一道,实在与自己无缘。
不过……那位女施主,为何望着他笑呢?
清风穿松,落影婆娑。
温续春朝悟觉扬了扬手,笑意明快:“小悟觉,别来无恙呀。”
——
午后的小院,日光融融。
檐下静悄悄的,殷伯、穆惠君与邱婶坐立难安。
自谢寻昼辞别他们,独自去寻温续春,一晃已是两日。
难道出了什么变故?
殷伯最是心惊肉跳,因为新一重的永昌二年,温丫头曾说过,她未必会恢复记忆。
若温丫头不记得公子……
他不敢想,公子的天怕是都要塌了。
三人正心头惶惶,院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他们一齐转头望去。
午后晴光铺洒在门槛处,温续春与谢寻昼并肩立在门前。
此时的温续春,面上笑意盈盈,面色红润鲜活。
“春丫头!”
“阿春!”
“温姑娘!”
殷伯、穆惠君、邱婶豁然起身,快步迎了上去。
温续春笑着迎上前,声音清甜:“殷伯,穆姨,邱婶,我可想你们了!”
谢寻昼稍慢了半步,温续春身旁已然没有他的位置。
穆惠君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乌黑的鬓发,眼底水光翻涌,声音发颤:
“阿春,总算等到你了。”
殷伯攥着她的手,已然老泪纵横,一遍一遍低声念:“温丫头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邱婶拿袖角拭着眼角,反复呢喃:“都好好的,太好了,大家都好好的。”
看着他们含泪的模样,温续春鼻尖也跟着发酸,当即原地转了一圈,笑起来:
“瞧,我好着呢!每日早卧早起、餐食清淡、心平气和,跟伺候老君炼丹似的,把这身子骨调理得像棵水灵灵的山参!”
穆惠君忙拭去泪水,含笑点头:“好,这样最好!”
殷伯一拍手掌:“温丫头最爱喝鸡汤!我这就去买鸡,挑两只最肥壮精神的回来!”
温续春眼睛一亮,喜滋滋应道:“好!我要喝!”
殷伯说着便要动身,邱婶也跟着迈步:
“我同你一道去,再捎些新鲜菜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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