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布鲁斯闻言眼眶有些泛红，父母已经去世十一年了，但他还是忍不住想他们，以前在大学的时候，还能在新泽西州找到祷告的地方。
可是毕业回家了，他在整个哥谭都找不到一间真正的教堂，全部都是被黑帮把持的地下据点……
被逼无奈之下，他又想起了同学说的话，洛杉矶宗教盛行，教堂数不胜数，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。
两个小时后。
一行人驱车来到圣母大教堂。
阿弗刚带着布鲁斯来到门口，一名教徒便拦住了二人。
“老先生，请跟我来告解室。”（专门用来忏悔的房间，很多影视作品都没拍出来。）
阿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我们是来祷告的，不是来忏悔的。”
教徒闻言，依旧微笑地看着他:“特工先生，在没有得到主谅解之前，你是无法祷告的，而且我还从未见过有人携带枪支来祷告。”
阿弗闻言，身体瞬间紧绷，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。
要知道，他曾经当特工的事情，只有托马斯.韦恩夫妇知道，布鲁斯都不清楚他的过往，而这个教徒却一句道出。
这让他想到了曾经在伦敦时期，听到的洛杉矶传言，恶魔与天使的第二故乡。
“那我呢？”布鲁斯拍了拍阿弗的手臂，走上前来，静静地看着这名教徒。
教徒将视线转移，同样一脸微笑地看着布鲁斯:“你的内心虽然充满黑暗，但我却没有理由拒绝你。”
“韦恩少爷……”
“阿弗，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很快布鲁斯来到祷告大厅，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，闭上眼睛默念起来。
十分钟之后，他睁开眼睛，这才发现，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影。
西装长发，没有喉结，也没有胸……
“你是？”
“加百列。”
“好大的名头啊，主不会怪罪你吗？”
“主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守秩序的人。”
布鲁斯摇了摇头，他可没空理会这些神神叨叨的人，不过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，加百列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诚之人的祷告，上帝听不到，被祈愿之人同样得不到反馈。”
布鲁斯闻言捏紧了拳头: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虽然你对父母的感情令我动容，但你心中没有上帝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