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想强调。
是因为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带不受控制地收紧了。
她在替他恐惧。
因为她知道王天赐说"永远"的时候,不是说着玩的。
然后她走了。
风衣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。
帽檐下的长发垂在肩上。
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越来越远。
轻。
碎。
像一串即将消失的音符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。
这一次她回了头。
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月光、梧桐树的影子、青石板路,她回头看了林北一眼。
林北站在院门口。
月光从他背后的院子里透出来,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暗色的剪影。
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轮廓。
宽肩直背,像一棵站在夜色里的树。
叶诗涵看着那个轮廓。
看了两秒。
然后她转回头,走进了巷口的黑暗里。
消失了。
……
林北站在院门口。
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巷子空了。
月光把青石板路照得白花花的。
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晃。
他站了大约半分钟。
然后他退回了院子里。
关上了门。
门闩落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没有回屋。
他在石桌旁的竹椅上重新坐了下来。
抬头看着月亮。
月亮还在石榴树的枝丫上方。
比刚才又圆了一点。
他把右手放在膝盖上。
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红绳已经不在了。
早在回到江南的第一天,他就把它解下来放进了口袋。
后来口袋换了。
红绳被他收进了行李箱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里。
铁盒子锁着。
钥匙在他身上。
他没有扔掉那条红绳。
但他也没有再戴过。
叶诗涵。
二十六岁。
他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扎马尾辫。
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歪头。
害羞的时候耳朵尖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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