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。"
她看到了他衬衫袖口上的血迹,暗红色的,在走廊应急灯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"你的?"
"不是。"
苏晴雪的目光从袖口移到了他的脸上。
脸上没有伤。
手上没有伤。
整个人除了衬衫扯出来了一点、袖口上有几滴血之外,毫发无损。
一个人去了四十个人的据点。
毫发无损地回来了。
苏晴雪看着他。
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,是一种"我就知道"的笑。
一种"你说等你我就等,你说回来你就回来"的笑。
"走吧。"
她说,"我请你吃夜宵。"
林北看了她一眼。
"苏总,你等了两个小时没吃东西?"
"你不也没吃?"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,然后同时往门口走,肩并肩。
穿过了空无一人的三十八楼走廊。
应急灯在他们的脚下投出两道并行的影子。
一高一低。
一重一轻。
影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滑行,直到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。
走廊又空了。
但空气里残留着一种东西,比消毒水和空调的冷气都暖的东西。
说不清是什么。
第二天。
叶家别墅。
叶诗涵在城西人民医院住了一晚。
医生说她的身体没问题,低温症补液之后就恢复了,手背上的划痕也不碍事。
但精神状态需要观察。
叶天成一晚上没合眼,他守在病房外面的走廊椅子上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上午,叶诗涵出院了。
回到叶家别墅的时候,她的状态比叶天成预想的要好。
她没有哭。
没有闹。
没有歇斯底里。
她很安静地走进了别墅,上了二楼,进了自己的卧室,关上了门。
安静得让叶天成更不安了。
因为他知道,风暴之后的平静,往往比风暴本身更可怕。
下午。
叶天成坐在客厅里。
面前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王天赐的那份"百分之三十股权转让协议",今天是最后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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