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泰在国内有一个同期军校的内应。
那个内应,如今是军方的一个副主任。
这条线,从父亲被毒的那天起就已经在了。
父亲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年。
那二十年里,邻国和那个军方副主任,等的就是父亲把那份图彻底忘干净。
他们没等到。
父亲撑住了,现在还开始往回走。
"裴部长,这个副主任的身份,我们现在能查吗。"
裴德兴摇了摇头。
"这个级别的人,我们现在动不了。"
"手里只有严海一句同期军校同学的口供,没有实证。"
"动这个级别的人,要的不是口供,是铁证。"
"我们现在没有铁证。"
"而且这个人在军方内部三十年,在京华一定有自己的人。"
"今天一旦动他,打草惊蛇,他会赶在我们拿到铁证之前把尾巴清掉。"
"这条线先放着,等一个能拿到铁证的机会。"
林北点了点头,翻到审讯记录的最后一页。
最后一页是严海交代的一句话,是他听陈定说过的。
那个军方副主任,三十年里只和白启泰联系过几次。
每一次联系,都通过京华的一个中间人。
那个中间人的全名,严海不知道。
他只听陈定说过,那人姓吴。
林北的目光停在"姓吴"两个字上,把审讯记录合上。
"裴部长,京华那个姓吴的中间人,我记下了。"
"这条线先放,但我父亲的解药要加速。"
"我父亲脑子里那份图,是这条线最后的实证。"
"那个军方副主任二十年来一直想让我父亲忘掉它。"
"现在我父亲开始恢复,那个人一定会再动手。"
"他会想在我父亲彻底恢复之前,让他再也开不了口。"
"我父亲在北境军区医院的安保,今天起要升到最高。"
裴德兴点了点头。
"你父亲的安保,今天起由军委情报部直接负责。"
"那间病房二十四小时三班军方特勤值守,任何人进出都要军委情报部的令牌。"
"还有,你父亲的解药。"
"陈军医今早已经拿到你前天送去的NX-7样本,正在用它把基础解药做精调。"
"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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