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停了一下,呼吸有点重,眼睛还朝着窗外。
"那枚铜钥匙,爸保管了二十四年,一直在等秉松的孩子来认。"
"可这二十四年里,那孩子一直没出现。"
"爸不知道秉松的妻子带着孩子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那孩子还在不在。"
"那枚铜钥匙现在在江南老宅,在爸书房那个旧樟木箱子的底层。"
"等爸能回江南的那天,把它拿出来交给你。"
"你帮爸找到秉松的孩子,把这枚钥匙还给他。"
林北把秉松的铜钥匙记在了心里。
"爸,我记住了。"
"江南老宅书房旧樟木箱子底层的那枚铜钥匙。"
"等您回江南,我陪您一起把秉松的孩子找出来。"
就在这时,康复区的门外来了四个人。
那四个人穿着北境军区医院康复科的工作服,工牌上别着康复科理疗师的标识。
为首的一个朝病房门口的军方特勤出示了工牌。
特勤看了工牌,那四张是真的,便放他们进了康复区的外间。
四个人推着一台康复理疗的设备车,车上盖着一块白布,朝父亲所在的内间走来。
林北一直在父亲身边。
他朝那四个推车的理疗师看了一眼,目光在他们的脚上停了一下。
他们穿的是康复科理疗师的工作鞋,可走路的步频不对。
康复科的理疗师走路是放松的。
这四个人的步频,是经过军事训练的步频。
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,落脚都在脚掌外侧,那是常年负重行军留下的习惯。
林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这四个人不是理疗师,是穿着理疗师工作服的退役军人。
他不动声色地朝父亲的方向挪了半步,把父亲挡在身后。
他朝门口的方向打了个手势,给了病房外方子鸣特工一个信号。
方子鸣派了两个特工在康复区外间值守。
那两个特工接到信号,不动声色地朝四个理疗师的侧后方移动。
四人推着设备车走到内间门口。
为首的那个朝林北笑了一下。
"林顾问,我们是康复科的理疗师,来给林部长做下肢的康复理疗。"
林北的声音很平。
"康复理疗,陈军医没有安排。"
那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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