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扑朔迷离的变故中,溘然长逝。
师父走得太突然,也走得太蹊跷。
那一日的噩耗传来,林北只觉得,半边天都塌了下来。
他星夜兼程赶回去时,却只来得及,给师父上一炷香。
跪在师父的灵前,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发下了一个毒誓。
此生若不能查明师父的死因,他林北,便枉为人子,枉为人徒。
可这一查,便是数年之久。
师父的死,始终像隔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,让他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凶手是谁,动机为何,他一概不知。
师父只给他留下了满腹的疑团,和一句至死,都没能亲口说尽的话。
那是横亘在林北心口,一道始终无法愈合的伤。
每每午夜梦回,师父那张刚毅的脸,总会浮现在他的眼前。
那双眼睛里,似乎总藏着一句,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嘱托。
想到此处,林北缓缓起身,走进了里间的卧房。
他从贴身的暗匣里,取出了一封信。
那信纸,早已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。
除了这封信,匣子里,还静静躺着一柄,用旧布层层裹着的军刀。
这两样东西,是师父留给他的,唯一的念想。
也是他这些年,走南闯北,从不离身的两件至宝。
林北捧着那封信,重新坐回到了灯下。
他缓缓地将那封信,展了开来。
信纸已经泛黄,上头的字迹,却依旧苍劲有力,力透纸背。
那是师父临终之前,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留给他的绝笔。
信上的内容并不多,他早已倒背如流。
字里行间,是师父对他的谆谆教诲,和未尽的期许。
信的开头,师父让他不必为自己的死,过分悲伤。
又叮嘱他,往后的路要走得稳,更要走得狠。
信里还说,他日若有机缘,让林北务必,护好身边想护的人。
这几句话,林北每每读来,都觉得鼻头发酸。
师父一生杀伐果断,到了最后,心里挂念的,却还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徒弟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用尽了,师父最后的气力。
林北的指尖,抚过那一行行字迹,仿佛还能触到,师父当年握笔的温度。
可信末的那一句话,却像一道无解的谜,困扰了他整整数年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