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心里话。”
“单看这一份底档,他这半生,称得上是战功彪炳、德高望重。”
“无论是当兵的,还是做家主的,他都做到了,旁人难以企及的地步。”
“这样一个人,若不是我们早已查实了叶家的脏。”
“我是怎么也不敢,往坏处去想他的。”
林北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案面上,轻轻地摩挲着。
他心里清楚,方子鸣口中这一份光彩照人的履历,未必全是假的。
一个能爬到上将之位的人,他的本事和军功,多半是实打实拼出来的。
可越是如此,便越是叫人心惊。
真的部分越是耀眼,那藏在暗处的假,便越是难以分辨。
“这些光鲜的过往,都还只是台面上的叶秉怀。”
林北缓缓道。
“我真正要找的,是那个台面底下的破绽。”
“你这几日翻他的旧档,可有发现什么,对不上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一句,方子鸣的神色,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对不上的地方,倒还真让我,找着了一处。”
“只是这一处,实在太小,也太不起眼。”
“若不是您先前千叮万嘱,让我专挑那些反常的地方看,我险些就把它,给漏了过去。”
林北的眼神,倏地一凝。
“细细说来。”
方子鸣翻到了卷宗的最后,指着上头的一行。
“叶秉怀的右手手背上,有一道很旧的烧伤疤。”
林北端着茶盏的手,蓦地停在了半空。
咔哒。
他将那一只茶盏,轻轻搁回了案上。
“烧伤疤。”
他低声重复着,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。
“一道烧伤留下的疤,又有什么稀奇。”
“稀奇的地方,恰恰就在这里。”
方子鸣的声音,也跟着低沉了下去。
“他这一身的伤,大大小小,旧档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哪一处是哪一年、又是在哪一仗里负的,全都有据可查。”
“唯独右手这一道烧伤疤,从头到尾,没有半个字的记载。”
“这道疤,看着年头很是不短了,绝不是近些年才有的。”
方子鸣的眉头,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可他这半生的履历,密得连一天的空档都难找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