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站在一群军人中间,面容比现在要年轻一些,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一点没变——那种沉静,那种仿佛随时在观察着什么的眼神。
叶秉怀忽然想起几天前叶天一说过的话。
"爷爷,林北的师父不是姓陆吗?就是那个陆鹤鸣,听说在京华也是号人物。"
他当时没有回答,只是挥挥手让天一出去。
但这个问题他一直记着。
陆鹤鸣是林北的师父,这一点知道的人极少。
可陆鹤鸣教的是兵法韬略与军中格杀术。
而林北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势,那股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次才能凝练出的沉稳,绝不是寻常军旅生涯能打磨出来的。
沈震天和陆鹤鸣,一个是北境军区的传奇,一个是深藏不露的军方宿将。两个人,两条路,却在林北身上诡异地交汇在了一起。
叶秉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老宅的窗户是旧式的木框,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,窗外的庭院在月色下显出模糊的轮廓,那棵他小时候亲手种下的石榴树如今已有碗口粗细,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"北境出来的……"他望着那棵树,喃喃道,"沈震天,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?"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不轻不重,是叶天一的步子。叶秉怀没有回头,只是把桌上的照片翻了个面,扣在桌面上。
敲门声响起。
"进来。"
叶天一推门而入,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气。
他手里捧着一份文件,脸色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凝重。
"爷爷,住建厅那边传来消息,说萧家的人下午去了一趟,和省厅的人谈了将近两个钟头。"叶天一将文件放在桌上,"萧远山亲自去的。"
叶秉怀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,却没有伸手去拿。
"萧远山……"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平淡,"萧家这些年闷声不响地做生意,倒是在关键时候舍得下场。"
"苏氏那边的情况也在好转。"叶天一斟酌着用词,"银行催收的电话今天少了一大半,据说有两家商业银行已经私下表示可以延期还款。"
"供应链那边,萧家旗下的贸易公司直接签了三年的采购合同,预付了全款。"
叶秉怀走到桌前,伸手拿起那份文件,却只是随意翻了翻就放下了。
"萧家不是在做慈善。"他说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