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疤爷赶来布控。
可三天过去了,老鬼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赵虎不急。
在北境的时候,他曾经为了狙杀一个目标,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七天七夜。
三天算什么。
"虎哥,你说这个老鬼,是不是嗅到什么味儿了?"疤爷在耳机里问。
"不会。"赵虎的声音很稳,"咱们的行动没有任何人知道。"
"那怎么三天了还不露面?"
"因为他谨慎。"赵虎说,"能在叶家手里干三十年的白手套,不会是个蠢货。他每一次露面,都要确认安全。"
"所以他可能在观察?"
"他一定在观察。"赵虎的目光从望远镜上移开,扫视着暗巷子两侧的楼房,"只是不知道他藏在哪一扇窗户后面。"
疤爷沉默了一会儿,说:"虎哥,你说他会不会已经发现咱们了?"
赵虎没有回答。他把雷锋帽的帽耳朵又往下拉了拉,遮住更多脸部。
然后他从水塔后面探出一点点身子,用望远镜逐层扫视着对面典当行楼上的窗户。
三楼,窗帘拉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
二楼,亮着灯,能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,从轮廓看是个女人,应该在打扫卫生。
一楼就是典当行本身,玻璃门后面有人影晃动,但看不清楚面目。
赵虎收回目光,继续等待。
夜色又深了几分。
夜越来越深,暗巷子里的行人逐渐稀少。
霓虹灯一家家熄灭,麻将馆里的喧哗声也低了下去,整条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。
凌晨两点。
赵虎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他已经连续六个小时没有动过了。
耳机里传来疤爷轻微的鼾声。
这老家伙在车里睡着了。
赵虎没有叫醒他。三天来两人轮流值守,疤爷也没怎么合眼,是该让他眯一会儿。
风小了些,但寒意更重了。
赵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发出几声咔吧咔吧的轻响。他再次凑到望远镜前。
忽然,巷口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那人从暗巷子东头的拐角处走出来,步伐不快不慢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,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从身形来看,这人六十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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