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里行间,是掩不住的惶急,与哀求。
他甚至,翻出了二十六年前的旧情。当年,是他叶秉怀替圣殿办成了那件天大的事,才有了圣殿在这京华城里扎下的根。这份从龙之功,这份忠心不二,他在信里反反复复地提。
为的不过是提醒那位长老,他叶秉怀还有被利用的价值,还不到被一脚踢开的时候。
写到最后,他几乎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口吻,恳请长老,念在他这些年,为圣殿鞍前马后、忠心耿耿的份上,务必拉他一把。
替他,除掉林北,夺回许青。
墨迹未干,叶秉怀便迫不及待地,将信封好,唤来了最信得过的心腹。
“连夜出城,用最快的法子,送到那边去。”
他将信,郑重地,交到心腹手里,声音沙哑,“记住,千万,不能落到旁人手里。这封信,关乎叶家满门的性命。”
那心腹重重叩首,将信贴身藏好,趁着夜色,悄然出了叶府后门。
叶秉怀立在窗前,望着那道身影,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,一颗悬着的心,才稍稍落下几分。
他仿佛,已经看到了圣殿出手、林北授首的那一幕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从这封信送出叶府的那一刻起,他的一举一动,早已落进了另一双眼睛里。
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这封他视作救命稻草的求援信,几经辗转,送到那位长老手中时,换来的,却是一声冷笑。
邻国境内,圣殿那处隐秘的据点里,屏风之后,那道苍老的身影,将叶秉怀那封字字泣血的信,随手搁在了一旁。
“叶秉怀。”
长老的声音,沙哑而冰冷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到了这般田地,还想着让老夫,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。”
侍立在屏风外的黑衣人,垂首屏息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他也不想想,如今的他还有几分可用的价值。”长老缓缓道,“一个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的废物,一个随时会把圣殿供出去的祸患。老夫为何要为了他,去招惹那个连统领都要忌惮三分的龙帅。”
那封信里,叶秉怀提及的从龙旧功、忠心不二,在长老眼里,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,最后的聒噪。
利益二字,才是圣殿行事,唯一的准则。有价值时,他是圣殿的一枚好棋。没了价值,他便是一枚该弃的废子。
这其中的道理,冷酷,却也简单。
“不过。”长老话锋一转,眼底,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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