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大狼狗,见了他,尾巴摇得欢,一声没叫。
他进谷一个多月,劈柴,挑水,喂狗,扫院子,见谁都笑呵呵的,没人拿正眼瞧过这个闷头干活的杂役。
“诸位,可算来了。”
他压着嗓子,嘿嘿一笑。
“贫道把这谷里的狗都喂熟了,把这道门的钥匙也配熟了,就等你们了。”
“网子别碰,贫道昨夜动过手脚,从东头第三根桩子底下钻,保准不响。”
钥匙插进锁孔,指示灯灭了,大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。
“里头的情形,比贫道信上写的还松。”
白凉道侧身让开路,嘿嘿笑着搓了搓手。
“大长老在中间主楼,身边二十个黑卫,是他从总坛带出来的老人,枪准,刀快,心黑,是这里最后的硬茬子。”
“其余的人都在营房,大半睡死了,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今儿晚上,他等裘老头的捷报等得高兴,多喝了两杯,这会儿,正沉。”
“主楼三层,他睡顶层,黑卫住二层,楼梯口两个,走廊里两个,都是明桩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。
“按计划,三路。”
“赵虎,带二十人,清营房,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不许弄出动静。”
“顾清商,带十人,拿军火库,那里的东西,一件都别给我炸了。”
“叶承业,带十人,随我扑主楼。”
“剩下的人,守谷口,接应直升机,一只苍蝇,也别放出去。”
“还有一条,能抓活的,尽量抓活的,口供,比尸体值钱。”
“明白,组长。”
众人齐声低应,三路黑影散开,各扑各的目标。
林北抬腕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两点一刻,距离天亮,还有好几个时辰,时间,够用。
赵虎带着二十个人摸到营房区,一排排营房黑着灯,鼾声从门窗缝里钻出来,此起彼伏,像一排拉风机。
两个老兵一组,摸门,进去,噗噗两声,出来,再摸下一间。
装了消音器的枪,动静比拍巴掌大不了多少。
一间,两间,三间,营房里那些手上沾着血的圣殿黑卫,连梦都没做完,就再也醒不了了。
赵虎压着阵脚,一间一间默数,这些黑卫当年个个是拿命喂出来的好手,可睡着的时候,也不过是一枪的事。
“一群猪。”
他从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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