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流弹从不知名的地方飞来,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,叮当作响,战士们连眼皮都不抬。
逃难的百姓扶老携幼,沿着人行道默默跋涉,看见车队,赶紧退避到墙根。
几个路口都有叛军设的卡,沙袋垒得歪歪扭扭,枪管胡乱地架在上头。
可那些叛军远远看见车头的红旗,看见装甲车上龙组的徽记,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抬枪。
有个年轻叛军把枪抬到一半,被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按了下去。
老兵的嘴唇哆嗦着,只说了一个词,龙组。
北境的雪原,南洋的黑鲨岛,西洲的工厂,龙帅的名号,早就随着新闻传到了这片大陆。
收钱办事的乌合之众,欺负百姓可以,招惹龙组,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车队一路未停,关卡一路放行。
行至城中的一座广场,意外发生了。
十几个拖家带口的他国平民从街角冲出来,扑通跪在了车队前方,哭喊着拦车求救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举着怀里的孩子,孩子烧得满脸通红,哭声都哑了。
翻译把他们的哀求转述过来,求带他们出城,求给孩子一口药,那一声声哀求,像钝刀子割肉,一声一声磨着人心。
赵虎看向林北,车队后面,几个叛军探子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,想混进人群里。
林北沉默了两秒,下令停车。
“平民都能上。”他一字一句,“老弱妇孺,全部装车,药品先给孩子。”
“叛军,一个不准。”
探子还想往后缩,被战士们从人群里拎了出来,缴了械,捆在路边。
获救的平民千恩万谢地爬上尾车,战士们在车厢里腾出位置,把自己的军用水壶和干粮递了过去,那个中年男人抱着孩子,冲着车头的红旗深深鞠躬。
李军医当场给孩子做了检查,喂了退烧药,又用湿毛巾敷上额头。
孩子的哭声渐渐平稳,攥着李军医的手指头,沉沉睡了过去。
中年男人捂着脸,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谢谢。
装甲车队重新启动,履带碾过瓦砾,朝着城西的工地开进。
凌晨三点,车队抵达援建项目工地。
工地的大门紧闭,围墙上用床单拼出了一面巨大的红旗,墙内的探照灯雪亮,把门口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听见履带声,围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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