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饶命,饶命。”头目涕泪横流,“是圣殿,是圣殿出钱买命,我只是收钱办事。”
“这话,留着跟你们的政府军说。”
当地政府军的部队随后赶到,看着满地的狼藉,领队的军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场仗从开始到结束,前后不过十几分钟。
百余名武装分子,被十几个人打得七零八落,这已经不是战斗,是教科书一样的碾压。
军官看林北的眼神,敬畏里带着几分庆幸,庆幸这样的队伍,是朋友而不是敌人。
叛军头目被五花大绑地移交过去,剩下的叛军跪成一片,枪口指着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军官郑重其事地向林北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多谢贵军出手相助,这些人,我们一定依法严办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林北回礼,“我们的车队要过境,请行个方便。”
“全线绿灯。”军官转身下令,“沿途哨卡,一律放行,不得有误。”
车队重新上路,朝着备用机场的方向疾驰。
撤离的路上,又远远遇上几波叛军。
那些叛军只要看见车头的红旗,看见装甲车上龙组的徽记,立刻像见了瘟神一样,绕道就走,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车厢里,工人们隔着射击孔看外面的街景,有人忽然开了口。
“昨天他们围门的时候,我是真的怕了。”
“怕有什么用。”旁边的老师傅哼了一声,“我就认准一个理,国家不会不管我们。”
“这不就来了。”
“来了,连装甲车都来了。”
路边逃难的百姓望着车队,有人挥手,有人合十,有人冲着那面红旗深深弯腰。
两个小时后,车队抵达备用机场,一路畅通无阻,连一个红灯都没有遇上。
撤侨包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,祖国接你回家的横幅,在晨风里舒展得笔直,像一双张开的手臂。
工人们排队登机,走到舷梯口,一个个都要停下来,回头看一看那支护送了他们一路的车队,看一看车头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。
队伍的最后,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忽然折返回来,一把握住林北的手。
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手背上还有被钢管磨出的血口子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老人老泪纵横,握了很久都不肯松开,“我就知道,国家不会丢下我们。”
“只要你是龙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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