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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大张旗鼓地追查一个藏头露尾之组织,万一查不出实据,在国际上会很被动。
"林北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"
钟淮安语速缓慢,字字斟酌。
"但哈德森那句话,可以理解为威胁,也可以理解为虚张声势。我们手里目前有什么?一个三齿印记,一家银行的名字,还有一句'桌子还在'。这些东西拿到台面上,不够。"
"这就够了。"
林北朝方子鸣点了点头。
方子鸣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,正是联合反恐行动中沧澜国临时撤走舰队的调令和资金流水。
"沧澜国撤军前三天,罗森堡联合银行向沧澜国国防部的一个离岸账户汇入了一笔钱。"
方子鸣把屏幕转向钟淮安:"金额两百万北洲元,时间卡得太准。"
钟淮安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眉头皱得更紧。
"还有这个。"
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拓片,放在桌上。
那是在圣殿魔窟发现的环形三齿印记拓片。
"这个印记,和罗森堡银行金库大门上的浮雕纹章完全一致。"
林北的手指按在拓片上。
"圣殿的经费,有一部分通过罗森堡银行走账。慕容家的汇通号,替圣殿洗了三十年的钱。三十年前玄门外门灭门,买凶的钱也出自同一家银行。"
他语调不高,却字字千钧,掷地有声。
"钟书记,人家已经把刀架到脖子上了。"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有风穿过回廊,吹得窗纸微微作响。
钟淮安看着桌上的拓片和流水,没有说话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耿德兴推门进来,军大衣上还带着夜露。
"接到萧老的电话我就往这儿赶。"
耿德兴把军帽摘下来挂在衣架上,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。
"什么情况?"
钟淮安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。
耿德兴听完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"查!圣殿都灭了,还怕一张桌子?"
"老耿,稍安勿躁。"
钟淮安看了他一眼。
"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"
耿德瑞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"国际影响,外交被动,没有实据。可你想想,沧澜国说撤就撤,差点坏了整个反恐大局,死了多少人?这笔账不算,下次他们还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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