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笔钱每年固定支出,三十年从未间断。收款方只有一个代号,没有真名,没有地址,只有罗森堡银行一个中转账户。"
林北将账册递给身后白凉道。
白凉道接过账册,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骤然变了。
他双手开始颤抖,账册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纸张摩擦声。
"玄门执事……"白凉道嗓音沙哑,几乎听不清,"封了山的门,怎么还在收外面的钱?"
温世仁看着白凉道,面露疑惑。
"白先生知道这个代号?"
白凉道没有回答,他视线死死盯着账册上那一行字,瞳孔收缩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林北注意到白凉道异常,转头看向他。
"凉道,怎么回事?"
白凉道缓缓抬起头,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发抖。
"玄门三十年前封了山,外门被灭,内门闭门不出,从此不问世事。"
他语调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"如果内门真封了山,这笔钱是谁在收?收了三十年,整整三十年!"
耿德兴放下茶杯,神色凝重。
"你的意思是,玄门内门有人一直在暗中替影子会做事?"
白凉道攥紧账册,指节发白。
"三十年前外门灭门,买命钱出自罗森堡银行。如果内门里有人每年从影子会手里拿钱,那外门灭门真相,恐怕另有隐情。"
他顿了顿,语调更加低沉。
"也许外门灭门,根本就非影子会单方面动手,内门里有人里应外合。"
林北站起身,走到白凉道面前。
"你师父白奉天,当年乃外门最后一任门主,对吧?"
白凉道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。
"我师父死的时候,我才八岁。他临死前告诉我,外门灭门乃内门出了叛徒,但他没来得及说出叛徒名字就咽了气。"
他将账册紧紧抱在胸前,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遗物。
"三十年来,我一直在查这个叛徒是谁,查了三十年,一无所获。现在终于有了线索。"
林北拍了拍白凉道肩膀。
"这笔账,我们一起算。"
白凉道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"玄门执事这个代号,每年从影子会收两万两纹银。三十年就是六十万两,折合现在货币,至少三个亿北洲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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