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刀枪齐举,喊杀声震得穹顶的灯焰都在摇晃,清一色的先天修为,军阵之气凝聚不散,这等军力放在龙国,足以横扫任何一省的武林。
白凉道目光微凝,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了刀柄,这般规模的正规军团,远非哨卡那一百二十人可比,一旦行藏败露,十三人陷在这山腹之中,便是一场恶战。
林北以神识悄然扫过校场,八营士卒气息沉稳、进退如一,伍长什长皆为先天巅峰,三名压阵的校尉尽数踏入宗师门槛,军阵绞杀之下,便是宗师巅峰身陷其中,也要被活活磨死。
他心中暗暗盘算,脸上却挂着寒螭式的冷淡,又向屠肃问了一句。
"八营主将,今夜谁当值。"
屠肃连忙回话。
"回大人,今夜为左三营韩校尉当值,此人殿前提拔,最是忠心。"
林北面色不变,负手立于点将台侧,以寒螭的口吻冷声发问。
"校场八营,几日一轮操,中三层抽调人手,走的是哪条通道。"
屠肃躬身应答,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"回大人,三日一大操,一日两小操,中三层的调令经西北甬道直达,那里设了第二道关卡,由内城下来的人亲自把守,末将也无权过问。"
林北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,西北方向,一条幽深甬道隐在灯火照不到的暗处,玄阳牵引恰好也在那个方向微微发烫,两股指向悄然重合。
他心中一定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又问起民夫的安置。
"山下征来的那些民夫,关在何处,大典祭坛的工期,还差多少。"
屠肃朝校场西侧一指,语气麻木。
"都押在西矿牢里采石,一日两班,每班十二个时辰,扛不住的直接拖去喂山腹的蚀骨蚁,前三批已经转去中三层祭坛,这批再有三日,也该送上去了。"
林北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,西矿牢的方向,隐约传来沉闷的锤凿之声,其间夹杂着压抑的咳嗽与呻吟,声声入耳。
他强压下即刻救人的念头,六时辰的时限之下,莽撞行事只会满盘皆输。
"屠将军,本座巡山遇袭,折了人手,你从八营之中抽两队精锐,随本座去西北甬道布防,以防鼠辈声东击西,西矿牢这边,加派一倍岗哨,没有本座手令,任何人不得提审民夫。"
这道命令滴水不漏,既以布防为名抽调了守军、削弱校场兵力,又以手令为由,把民夫牢区的控制权悄然攥到了手中。
屠肃不疑有他,连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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