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罐手,躲闪不及,被网角扫中,渔网之上,死气狂涌,几人脸上的血色,肉眼可见地,灰败下去。
白凉道截住了她,断门十三刀,刀光如雪,将大渔网,一刀挑起。
"你的对手,在这儿。"
吞舟渔网回收,网影重重,裹着死气,与白凉道,斗在一处,渔网缠刀、刀光破网,两人在潭边,翻翻滚滚,白凉道一柄刀,护着身后火罐手,寸步不退。
便在这一耽搁之间,八路火罐手,已扑到灯台之下,引线,齐齐点燃。
"轰、轰、轰。"
八十枚阳起石火罐,同时炸响,八团刺目的白光,在潭边,腾起数丈高,阳起石粉混着雷火,泼上灯台,八座黑石灯台,应声崩裂,台中的血油,遇火便燃,又被阳起石粉,当场压灭,八簇灰黑灯火,七盏,应声熄灭,唯有正北一座灯台,石质坚韧,只炸裂了半边,一盏残灯,摇摇晃晃,尚未熄灭。
灯火一灭,潭上死气,为之一滞,水牢之中,被死气压得奄奄一息的活人,齐齐,透出一口气来。
"破牢,救人。"
白凉道一刀逼退吞舟,二十名龙组刀手,扑到水牢之前,刀劈石锁,斧砍栅栏,阳起石粉,撒入牢中,逼退死气,牢中两千余名,被掳的活人,扶老携幼,被龙组,一一引出。
牢中之人,有七港失踪的渔民,有南洋往来的客商,甚至有被掳的异邦水手,被死气囚了数月,个个形销骨立,许多人,踏出牢门,望见月色与海面,双腿一软,跪地痛哭。
龙组精锐,分出人手,搀扶伤者,引路的渔民青壮,驾着小舢板,靠上滩头,将获救之人,一批批,接往暗脊之外的快船,滩头之上,哭声、谢声、彼此呼唤亲人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一名被囚的老水手,攥住龙组队员的手,嘶哑着嗓子,反复念叨。
"得救了,当真,得救了,海圣教,也有今日。"
吞舟眼见灯台尽毁、水牢被破,鬼火眼瞳之中,惊怒交加,她拼着挨了白凉道一刀,渔网狂舞,将十余名龙组,罩入网中。
"灯毁了,你们,都得给娘娘,陪葬。"
白凉道眼神一厉,刀势陡然一收一放,断门十三刀最后一式,白虹贯日。
一道雪白刀虹,撕破渔网,贯过长空,吞舟编织长衣的死气渔网,寸寸崩断,刀光,自她胸口,一透而过,女子低头,看着胸口透出的刀虹,满脸的难以置信,直挺挺,倒在潭边,化作一滩,腥臭的黑灰。
被网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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