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炉子，上面烧着热水。
“王导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赵书禾有点意外，王红雁居然也在这。
王红雁笑着说：“赵书禾同志，这学期我还是你的辅导员。上面安排了，以后你的日常学习进度、后勤保障，还有心理健康，全都由我专人负责。你在这个教室上课，我就在里面办公。”
赵书禾懂了，这“全天候陪护”表面上是照顾后勤。
“行，麻烦你了。”赵书禾没意见，有人给倒水生炉子，她求之不得。
八点整，苏景鸿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一位老者。
“书禾，来，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苏景鸿指着身后的老者，“这位是宋教授。从今天起，宋教授负责教你理论力学。”
赵书禾起身鞠躬：“宋教授您好。”
宋教授点了点头，他走到书桌前把手里的教案一放，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。
苏景鸿转向赵书禾，交代规矩：“书禾，系里定好了。一天换一个教授，一共六个人。周一到周六每天一门课。星期天你休息。”
“这六位教授，都是各自领域里最顶尖的专家。他们过来，只负责教你知识。知识以外的东西，他们不讲，你也不用问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赵书禾点头：“明白了。”
苏景鸿说完就走了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翻开教材第一章。”宋教授也直接开讲，“理论力学不讲废话，只讲受力分析。今天上午，我们把平面汇交力系讲完。”
这一整个上午，宋教授一句闲话都没说。
赵书禾全神贯注地盯着黑板，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着。过年期间她自己预习打下的底子，这会儿全用上了。宋教授跳过的那些基础步骤，她脑子里稍微一转就能接上。
遇到不懂的地方，她就举手。
宋教授会停下来，用最简练的话解答，解答完立刻接着往下讲。
中午十二点。
宋教授看了一眼手表：“下课。下午两点到四点再继续上课，你中午吃完饭就回忆一下你今天的学习内容，下午属于答疑时间。”说完人已经走出了教室。
整个过程，王红雁就坐在后头，一言不发，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教室里的两个人。
一点，赵书禾在食堂吃过饭，刚回到小教室，苏景鸿来了。
王红雁见状，识趣地拿起水壶：“苏教授，赵同志，我去打点开水。”说完走出去，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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