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大姐打完电话的当天下午，赵书禾先是去了交大后勤处，借着给教职工咨询的名义打听房子。接着又在回20所的时候，悄悄找了相熟的郑主任和老周。可问了一圈，得来的全是一模一样的答复：学校的家属楼按资排辈，副教授都还得排队等。
至于私人买卖？老郑苦口婆心的劝到：“书禾啊，你这脑瓜子里都在想啥呢？所有的房子和土地，那是公家资产！私下掏钱买卖？那是倒买倒卖、挖社会主义墙角，抓着是要送学习班的！”
赵书禾晚上回到老宅，陆景峰一听这事，也是连连摇头。他这几天在烟厂也没闲着，托了以前转业到区房管所的战友，甚至连城南城北几个居委会的大妈都塞烟打听过了。
陆景峰回来就说：“现在连城郊那些漏风土坯屋，都挂着生产队或者公社的名字。个人想拿现钱去办过户，连个能盖章的地方都找不着！有钱都买不着。”
吃完饭回了西屋，关上房门，赵书禾有些无奈的说："景峰，我知道难办，可没想到门都没有。看来大姐这事儿，光凭钱真办不成。我想着……要不，我打个报告，替大姐申请一套安置房指标？”
陆景峰逗着孩子说："书禾，我觉得你直接申请两套。"
赵书禾有些疑惑：“两套？不是一套就够了吗？”说着说着她意识到：“咱们也要？我们在工人新村不是有三室的了吗？老宅这边也给咱们留着屋子呢，咱要那么多房子干啥？”
“工人新村那是楼房，明澈和明霏以后大了能一直挤一个屋？再说了，你搞科研，家里得有一间谁也不能进的独立大书房吧？两个孩子将来念书做功课，难道趴在饭桌上写？地方根本不够腾挪。”陆景峰分析给赵书禾。
“还有这老宅。书禾，当年爹把西屋永远分给咱们。可大哥大嫂这些年帮咱们拉扯大宝小宝，一天都没有跟咱吵过。这套老宅子，我就没打算伸手争了。咱们在新地方有了宽敞大房子，将来把这老宅彻底留给大哥，大嫂心里也舒服！就把退路变人情。”
赵书禾听得连连点头，自家男人这走一步看三步的本事，真是不服不行。
当天夜里赵书禾进入学习空间；她在资料检索库里输入了“S省省城”、“房地产历史走势”。
屏幕上那一直向上飙升的曲线图，差点把赵书禾的魂都吓飞了！
九十年代末房改启动，地价翻番！千禧年之后，省城扩张，原本荒凉的郊区拔地而起全是大商场、地铁站、高档小区，一平米从几十块直冲几万块？！买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