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懒得解释了，掏出手机就给赵方旭打去了电话。
赵方旭那边接得很快：“小疯啊，有事？”
吕恭瞥了一眼李砚：“赵董，有笔大合作，你接不接？”
赵方旭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：
“你先说说什么合作，别又是给我挖坑。”
吕恭点开外放，把手机放在椅子扶手上：“济世堂您知道吧？”
“他们想跟官方合作，把异人医术纳入正规医疗体系。”
“您要是有兴趣，可以去摇卫健那边的人过来谈。”
赵方旭那边传来翻纸张的声音。
应该是在看某些文件。
片刻之后，他重新开口：
“李芝今天去过陆家，李砚现在应该就在你身边吧。”
“你这就把人给谈下来了？”
“我这叫效率。”吕恭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，“赵董，您就说这事值不值得您动一动吧。”
赵方旭笑骂了一句：“你小子，在京市一天都不消停。”
“我约卫健那边的人明天上午过来，你带济世堂的人来。”
吕恭挂断电话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看向李砚：
“李老，您听到了？明天上午，哪都通总部。”
“您要是担心我给你们下套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就说行或者不行，剩下的我来谈。”
李砚沉默了。
没想到他们的行踪，哪都通那边了如指掌。
吕恭只是说了济世堂。
赵方旭就知道他现在在这。
罢了。
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，就当是为了小辈去争取一下。
“明天上午，我亲自去。”
吕恭点了点头：“也别说就去一个两个，能做主的都带上，先来陆家。”
李砚站起身，朝陆瑾拱了拱手：“陆老，打扰了。”
陆瑾睁开眼，微微颔首：“慢走。”
等李砚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陆瑾转头看向吕恭：“卫健那边的人，你见过？”
吕恭摇了摇头：“没见过。”
“但赵董办事，我放心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李砚便带着李芝和另一个中年男子来了。
几人见过礼后，陆瑾比了个手势：“车在门口等着，你们直接过去吧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