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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张狂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沈冲推了推眼镜：“你确定？”
吕良点了点头。
冯宝宝的外貌太有辨识度了。
只要见过一面，很难忘记。
“确定，但只有那一幕，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杀的张怀义。”
沈冲抬起手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你们可能见她见得少，不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“她是华北大区的临时工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她干的，这事都得扯到公司身上。”
而现在，公司恰好就是他们最不想提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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