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意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总负责人，吕处长。”
“就是你想到的那位。”
“他现在人就在分部，让你回来之后，先去见他一面。”
王震球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步子迈得又急又快。
“郝叔，我突然想起来滇省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
郝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王震球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郝意看着他那副随时准备夺门而出的模样：“总部盖章的文件已经发过来了。”
“这一次你们所有的临时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王震球的手停在门把手上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片刻后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脸上挂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郝叔，您这不是坑我吗？”
郝意一脸无辜：“临时工是你自己要当的。”
“文件是总部下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王震球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确实，郝意只是传话的。
真正要他命的，是吕恭。
王震球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。
最终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松开门把手，转过身来：“郝叔，吕处长现在在哪个房间？”
郝意朝窗外指了指：“宿舍楼三楼，最里面那间。”
王震球点了点头。
抬腿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。
他又回头看了郝意一眼：“郝叔，我要是明天没回来，你记得帮我收尸。”
郝意嘴角抽了抽：“滚。”
王震球出了办公室。
沿着走廊往宿舍楼方向走。
一路上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罗天大醮上传出来的那些消息。
每想起一条，脚步就慢一分。
等王震球走到宿舍楼三楼最里面那间房门前的时候。
整个人已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了吕恭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王震球推开门。
吕恭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翻什么东西。
听见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王震球脸上。
王震球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：“吕爷，好久不见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