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侧过头，朝后排看了一眼。
后排靠窗的位置上。
一个穿着连帽卫衣，将帽子戴着的男人，缓缓抬起头。
与宋真对视了一眼。
宋真当即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意思是：我搞不定，你自己来？
那个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站起身，沿着过道走了过来。
宋真识趣地起身让开。
把位置让给了他。
吕恭这才睁开眼。
侧头打量了男人一下。
易过容。
顶着一张大众脸。
放人群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。
男人在吕恭旁边坐下：“宋真能被你认出来，确实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。”
吕恭收回目光：“世界上超出预料的事多了，不差这一件。”
“倒是你，不打算露个真面目？”
“总不能让我对着这张脸聊一路吧。”
男人沉默了。
吕恭这要求，有点难为他。
要是他的真面孔能见人。
他就不必易容。
也不必让宋真代替他和吕恭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