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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宝娟慌得声音都变了,“太医刚刚诊出来。富察贵人突然高热,听说还腹痛。如今她那边所有人都不许出来,整个延禧宫也跟着封了!”
安陵容站在那里,半晌没有动。
先前还因为华贵妃得病而产生的轻快这一刻彻底消失,只剩下恐惧。
富察贵人就住在延禧宫,自己也住在这里。虽然两人的屋子不在一处,平日来往也不算太多。
可同一座宫里,宫人之间难免走动,膳食、热水、杂物,也都有可能经过同样的地方。
富察贵人染了时疫,那自己呢?
安陵容的手指开始发凉:“她是什么时候病的?”
宝娟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,只知道今日午后突然请太医,然后就确诊了。”
安陵容连忙问:“她昨日有没有来过这里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身边的人呢?”
宝娟也急了:“奴婢哪里记得清楚?延禧宫这么多人,平日里谁碰过谁,哪里查得出来?”
安陵容越听越怕,腿一软,慢慢坐回榻上。
方才还说华贵妃这是遭了报应,还说这时疫难治,说不定人就没了。结果不过片刻,时疫便到了自己住的宫里。
安陵容脸色惨白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宝娟也六神无主:“奴婢不知道,外面的人说不许出去。太医稍后会来给延禧宫所有人看诊,可是……”
她越说越慌,“可是富察贵人已经染上了,咱们天天住这里,会不会也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安陵容猛地打断。
宝娟吓得不敢说了。殿内一时安静。
安陵容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她不是生宝娟的气,只是那句话实在太可怕。
安陵容忽然觉得口干,连喉咙都有些发痒。她脸色猛地一变:“宝娟,我喉咙有些不舒服。”
宝娟也吓坏了:“不会吧?”
安陵容立刻摸自己的额头,宝娟赶紧上前,手掌刚碰到她额头,安陵容却立刻往后一躲:“别碰我!”
宝娟僵住,安陵容自己也愣了一下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如今谁碰谁都让人害怕。
她咬了咬唇:“去让人请太医。”
宝娟道:“已经请了,可太医都先在富察贵人那里,还要等一会儿。”
“那就再催!”
“是。”
宝娟连忙出去。
安陵容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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