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心了。”
一边说话,一边大口喘气,站在她身后的丫鬟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看在沈时念眼中,蒹葭就像是秋日狂风中的树叶,随时都能被狂风卷去。
这身子骨,也太虚弱了。
作为大夫,沈时念恨不得立马上前探查蒹葭的病情。
这是王府,不是乡下。
要不要诊治,不是她这个做府医的能决定的。
她尽一个大夫的本分,道:“蒹葭姑娘不必讳疾忌医,说不定我真能帮上姑娘呢。老夫人都没放弃,你怎可自己轻言放弃?”
她不是非要诊治这位蒹葭姑娘,她拿着王府的月例银子,就该尽自己的职责。
再就是,见到病人,忍不住探查病人的情况,是她从小养到大的习惯。
老夫人原本欣喜的脸庞,一下子沉重起来,眼眶瞬时泛红。
“祖母的乖孙女儿,你若是不让沈姑娘帮你诊治,祖母也不诊治了。
我们祖孙两个黄泉路上做个伴,也省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蒹葭立马从官帽椅上站起身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地上。
身边的丫鬟慌忙搀扶,沈时念也大步跑过去。
“我的乖孙女儿,你这是何苦,你这不是生生地在祖母心头割肉。”老夫人也站起来,拐杖捣了捣地板,发出铿锵的声音。
蒹葭喘过一口气,抬起脸,道:“是蒹葭不好,让祖母担忧,孙女这就让沈姑娘帮忙诊治。”
老夫人松了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:“这才是祖母的乖孙女。”
沈时念和丫鬟连忙把蒹葭搀扶到官帽椅上,伸手给蒹葭把脉。
“如何?”老夫人两颗眼珠子狠狠盯着沈时念的手,仿佛沈时念手上捏着的不是蒹葭的脉搏,而是蒹葭的生命。
沈时念把完脉,又把蒹葭的另外一只手拿起来,细心诊治。
半盏茶工夫之后才松开蒹葭手腕,掀开蒹葭的两个眼帘一一查看,最后让蒹葭伸出舌头,观察舌苔。
沈时念转身面向老夫人。
“禀老夫人,蒹葭姑娘并没有生病。”
老夫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时念,皱紧眉头:“沈姑娘,你不是跟老身开玩笑吧?我孙女这个样子,你敢说她没生病?”
沈时念四下里看了一眼,见这里只有李嬷嬷和蒹葭身边的一个丫鬟,这才说道:“禀老夫人,蒹葭姑娘是中毒了。”
“啊?!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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