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会觉得他利用府医,在笼络别的大臣。
三年前,他上缴兵权,用军功给一个奴婢的孙女换了个郡主的封号,等于把军功也上交了。
即便如此,皇帝对霍家并没有放下戒心。
谁让霍家世代驻守边关,即便是他现如今只是个闲散王爷,二叔和四叔都还带着几个子侄在边关镇守。
虽然不是主将,在军中的威望也都很高。
皇帝明着对他宠信有加,内心怕是忌惮得很。
他只想沈氏能把祖母的病治好,帮蒹葭解毒,把他身体里的蛊虫弄出来,他不用沈氏帮他笼络大臣。
王府给的月例银子不够,他可以加。
沈时念仰起脸转过头,她得解释清楚,她拿着战王府的月例银子,一切都是按照老夫人的命令行事。
没去街上给人治病,私下里挣钱。
嘴唇却贴在霍衍止的嘴唇上。
冰凉的唇瓣散发着松香味道,沈时念顿时面红耳赤。
她抬起右脚,狠狠朝着身后男人的脚面踩下去。
“登徒子,放开我!”
男人并没有她预料般松开她,而是更用力把她压在衣柜上。
他原本是想问清楚沈氏为何要去街上给人诊治,一眼看到那个刻在脑子里的背影,鬼使神差地贴上来。
她感受到来自男人的力量。
更令她尴尬的,登徒子居然有了反应。
霍衍止也没想到,他居然能对府医起了那种心思,身体的反应,令他一时间差点失去理智。
“别动。”
身前女子的挣扎,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加温。
“再动,休怪我对你无礼。”
沈时念紧紧贴在衣柜上,她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这时候说错一句话,极可能让登徒子控制不住对她下手。
她已经被欺负过一次,绝对不能让登徒子第二次得逞。
“我不动,你也冷静一下,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。”
感觉到身后那硬邦邦的物件,沈时念觉得自己太仁慈了,在给登徒子施针的时候,就该废了他。
失去蛊虫控制的男人,就像是发了疯的野马,她早该知道的。
霍衍止咬着牙,他还没饥渴到对一个府医下手的地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原本是要屏除心中杂念,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灌满肺腑。
沈氏身上有和那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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