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念跳起来,后退几步,尽量离开霍衍止。
登徒子占他便宜,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,说得如此想当然。
仿佛她装死不像一般。
沈时念拧着鼻子,道:“我那是装死,不是龟息功。”
“装死你不知道?就是如死人一般,不是与乌龟一般。”
她不会走路便被祖父背着上山采药,从小便经历过人跟野兽之间的较量。
祖父说过,遇上大型猛兽,比如山中的黑熊,少量的迷药或毒药,远距离对它们不起作用。
这时候需装死,迷惑黑熊。
等黑熊放松戒备靠近,少量的毒药或者迷药,便能干倒黑熊。
她装死的本领,五岁上就学得像模像样,连黑熊都看不出真假。
登徒子分明就是要占她便宜,检查过脉搏,还要贴在她胸口上。
那地方是男人随便贴的?
霍衍止也后退几步,离开沈时念远一些。
沈氏身上的味道驱之不散,实在令他难于控制。
霍衍止说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,沈府医还有如此本领,那便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明日这个时辰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霍衍止转身走出去,站在廊下,深吸一口气。
这沈氏,和那夜的女子到底有何关系。
沈时念走过去把门栓好,轻声说道:“有病。”
闻言,霍衍止控制不住想要进去问问沈时念,背后说他有病是何意。
他有没有病,沈氏不知道?
当着他的面,怎不说他有病?
。
霍窈窕得了老夫人的话,翌日便去找顾青云。
那日出了京兆府衙门,她就没看到顾青云,追了一段,依然没看到顾青云的人影,还以为顾青云去了衙门。
哪里知道顾青云出了京兆府,走了没几步便被人套了麻袋。
庆幸的是,除了开始在脸上踢了一脚,掉了两颗腮牙,脸颊有些肿胀之外,其余的伤都在暗处。
且都是皮肉伤,未曾伤及肺腑和四肢。
他骂了那些刁民一整夜,才觉得出了那口恶气。
今日休沐,趁此养养脸颊。
从书院把儿子接回来,一家人庆祝他和沈时念脱离关系,不想霍窈窕来了。
“郡主,您怎么来了。”
他刚被沈时念休了,大堂上没得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