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斯使者的船驶入「比雷埃弗斯港」,奥龙塔斯等人来到陆地,顺着雅典长墙往城区走去。
这次来,他们波斯帝国可谓是给足了诚意,毕竟居鲁士殿下下令,表示能给出两倍于斯巴达的银钱,就为了请希庇亚留在「萨第」。
不过不知为何,这次来雅典,奥龙塔斯的内心总是有点不安,他隐隐感觉事情好像出了什么变故。
一路上,他总是能听到翻译讲,雅典人在谈论什么“希庇亚的狗”、“希庇亚的猫”之类,还有「克塞诺丰」这个名字。
思索片刻,他让翻译去问问话,看看这狗和猫都是什么东西,再就是最近的那个希庇亚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”
“是这样的大人,前不久有个……教导者,叫「克塞诺丰」,他指控希庇亚败坏青年,然后昨晚他们好像进行了一场辩论。”
奥龙塔斯听不明白了,这指控和辩论他都知道,那狗和猫是什么?他问道。
“狗和猫呢?”
“是这场辩论提出的东西,希庇亚说他有一个木箱,里面有一个致死的机关,每过固定的时间可能会落下,现在往木箱里放入一只埃及人的狗,问「克塞诺丰」这狗是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听懂后,奥龙塔斯摇摇头,他这般想到:
雅典人还是一点没变,总是会思考一些没什么用的问题,难道我命令木箱不准把狗杀死,它还敢反抗我的命令不成?为什么他们不去思考些有用的东西呢?
虽说奥龙塔斯是这么想的,但他观察四周,那些雅典青年却不这么想,他们表情亢奋、面色激动、有时说话还挥舞双手,明显是极其喜欢自己谈论的内容。
老实说,他一个波斯人,确实不理解为什么这些雅典青年对希庇亚如此狂热。
索性也就不看了,他带着人,快步来到「梅利特」——希庇亚的新家,见没有开门,便先敲了两下。
开门的是一个浅红色头发,小臂带有纹身的人,看面相,应该是「色雷斯」那边的,而「色雷斯」以什么最出名?奴隶。所以眼前人的身份也不难猜。
“带我去见你的主人,我们居鲁士殿下有大事要和他商量,耽误了时间,你可赔偿不起。”
翻译说给了贝萨斯听后,他行了个礼,转身跑回屋里,过了一会,又再次折返回来将门打开,把奥龙塔斯及他的翻译领进院内,其他人在门外等候。
最后,奥龙塔斯终于在一楼的柱廊下,看见了斜倚在木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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