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去过刻法洛斯的家中,和他谈论一些关于衰老的事情,刻法洛斯称自己问了「索福克勒斯」一个问题。
‘「索福克勒斯」你现在与阿佛狄洛忒相处的怎么样?还能行男女之事吗?’
「索福克勒斯」回答自己高兴极了,就像逃离了一个疯狂而又残暴的主人。现在来看,他是真的逃脱了这个疯狂残暴的主人。”
有人轻笑起来,又很快陷入沉默,但现场总归是没之前那么压抑了。
希庇亚与柏拉图哀悼一会后,一起回到城内,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,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样的事。
忽地,柏拉图抬头问道:
“希庇亚,你害怕死亡吗?不要说活着不会死,死了自然也没活着这种话。”
“任谁都会有死亡的恐惧,哪怕是我,应该也不例外。”
柏拉图闻言有些惊讶,又说道:
“你会害怕死亡?这在我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。苏格拉底之前和我说过关于死亡,他说人死后,只会经历两种事。
一种是一直做一场没有梦境的睡眠,这样倒也不错,可能要比某些充满烦恼的生活要好很多。
另一种则是前往死亡的世界,那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,在那里有荷马、赫西俄德,英雄时代的英雄们,如果能和最伟大的诗人对话,那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”
希庇亚注意到他说的话,于是也问道:“你说这些是苏格拉底和你说的,那你自己呢?你又是怎么想的呢?”
这次柏拉图说的话有了不确定,也有对自己的疑惑。
“我并不是一个苏格拉底那样的哲学家,但我想,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也未必会害怕死亡,可你若要我说为什么,我也说不上来。
也许是肉体的欲望限制了哲学家们灵魂的思考?当肉体死去,灵魂专注于真理,这才是哲学家不应该恐惧死亡的原因?”
说完这一切,柏拉图还摸了摸脑袋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不成熟的想法,毕竟我也说了,我并不是一个哲学家,也许等我之后真的成为了苏格拉底那样的人,才有资格下结论吧。”
柏拉图注意到希庇亚没有说话,只是偶尔低声念个“申辩?”、“斐多?”这样的词,看起来是在沉思,也就没有继续打扰希庇亚。
他不知道的是,希庇亚的脑袋里正在思考关于蝴蝶效应的事……
有些理论其实不该是这个年纪的柏拉图能说出来的,最起码要追溯到苏格拉底之死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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